墙角处的狗洞里不一会便伸出一只小手,拼命的去够掉落在草丛间的糕点。
然而不知是手太短还是纸包太远,对面的人不论是怎么努力的抻直了手指,任然隔着半人掌的距离。
护卫还在寒暄:“好久没看到您来学院了,那您慢慢逛,我继续巡逻。”
祁天离点点头,忽然又叫住转身的护卫:“这边我刚走过,没什么可疑的。”他轻咳一声,目光淡定的落在别处。
护卫有些受宠若惊:“哦......那,那多谢您,我再去看看学舍那边瞧瞧。”
护卫点了点头,边走边纳闷,少将军怎么还站在那里,难道是那里的风景很好嘛?
祁天离轻轻吐出一口气,视线再次回到墙角的狗洞上。雪白的袖子蹭满泥点,然而手的主人却依然锲而不舍,不肯放弃任何一点余粮。
那只手徒劳地在空中挥了挥,似是终于累了,搭在地上稍作歇息。
祁天离抿了抿唇,走到那洞前,弯下腰,轻轻将纸包往前推了推。
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在触碰到纸包的一瞬僵了僵,除了纸包还有拿着纸包的那只手,但还是记得飞快的将小吃拉了过去。
“谢......谢谢。”云笙在墙这边拿着自己买的糕点,表情狡黠却话语中带着点点慌乱和不可思议的样子。
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点紧绷,他失笑,又听见一阵“噔噔”的响声,心想人应该是跑远了,便也折返。
清幽曲折的小径上,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只是不知为何,刚才积郁的心情却舒畅了许多。
只是这笼中之鸟,会知道笼子的存在吗?
他眉心微拢,一行白色鹭鸟低低掠过山林,留下数声清亮的啼啭和羽毛,一阵山峰拂过,那些落羽漂浮不定的荡在空中,很快就被吹落在地。
因为祁顺的建议,祁天离便开始临时负责了天奕院的巡查总工作。
而云笙好不容易才养好的伤,这次又有点一瘸一拐的回来,身边伺候的小丫鬟第一时间就要去告诉大祭司,还是被云笙死死拦下。
好家伙要是让云箫知道自己因为出门又受伤了,很难说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让自己出门了。
两年多的时间好不容易碰见了任务目标,她说什么都不能让别人给搅合了,她还得出门去刷好感度的。
云笙只让小丫鬟去找些跌打损伤的药,虽然墙不矮,而且她又是失足掉下来的,很容易受伤,幸好如今是冬日,矮墙那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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