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身为大祭司虽能纵容云笙,却没有那么多空余时间日日陪在她身边。
看着平日里就如同自己的亲人一样相处的人们现在为了自己的过错被惩罚,云笙心里很不是滋味。
赶紧挡在众人面前:“祭司大人!他们何罪之有!”
云箫:“保护不力,就是死罪!”
云笙:“可是这明明是我自己偷跑出去的,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能惩罚他们!错的是我!”
云箫一拍座椅的把手,怒声道:“你乃天命之女,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有错!你偷跑出去,便是他们看管不利,若是他们及时制止亦或是掌握你的行踪,何至于在天奕院找了你这么久!”
云笙不服气的冲着云箫喊道:“明明就是我错了!你要罚就罚我吧!”说着直接跟着身后的御隐师们朝着云箫狠狠的跪下。
膝盖发出咚的一声,明明与旁人都是一样的,但云笙那身娇弱的肌肤他们都知道,这一下子有多疼,她与他们不同,未曾经受过任何身体的训练,根本承受不了这些。
这一瞬间身后的大汉们倒是看着跪在他们面前的小小身影有些眼眶湿润的感觉,即便这件事的使端是因为云笙,但是她身为巫女,即便是真的让他们牺牲性命保护也是应该的,他们即便不在了还会有下一波的御隐师重新进府,巫女却只有一个。
这就是阶级社会的残酷之处,他们牢记自己的使命,永不会反抗背叛亦或是责怪自己的主子,对御隐师来说,巫女与大祭司就是他们的主子。
可主子宁愿自己受罚也要将他们挡在身后的行为,让他们深深的感动了,试问当下可还会有哪家主人会将自己的奴仆当做家人在看呢?
云箫不是没听见云笙跪下的那一声脆响,相反,他听见那一声后,眼眸都迅速收缩了一下,然后便更加生气,难道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将云笙重新养好的身体就是让她这么随意挥霍的吗?!
“你给我起来!”
云笙堵着一口气,眼中似有些委屈的泪花,却固执的不让它掉下来,只一味的不肯服输的与云箫对视。
最后还是云箫先服了软:“你若是想跪!也莫在这跪!该去对着巫女守则!既然你知错了,那我便放了他们,不过若有下次,定不会这么简单!还有你,你今日莫要吃晚饭了,便去巫女守则前跪上一夜,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云笙起身的时候踉跄一下,膝盖传来的刺痛提醒着她刚刚的动作伤的不轻,但能换得身后御隐师们的安全倒是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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