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庆这样的僧人,确实不占太大的优势。好在江海的总体实力还是高过延庆僧人的,尤其是他对武学的理解,更是高了不止一筹,如此算来,江海的胜率还是很高的。
可是,计算是一方面,真正的实战又是另外一方面。当两人短兵相接,江海找到好机会,打到延庆胸膛,结果延庆僧人纹丝不动的时候,江海知道他遇到了一个麻烦。他想道:“唉,可惜在梦里练习不了力量,否则我倒是可以向他学习一下怎么增强力量。”随后,他又想,“既然练不了,那就找别的办法,我就不信了,我堂堂地阶后期的人,会对付不了这金钟罩、铁头功。”
于是,江海立即放弃了与延庆僧人正面交锋,转而使出借力打力的功夫。对战的情况果然好了很多,延庆僧人在江海的借力打力之下,几乎没有办法还手,看起来就像是他纯粹在挨打,一会被摔在地上,一会被江海抓住机会猛打几拳。
可是打来打去,延庆僧人却一点伤害都没有,依旧活蹦乱跳的,着实让江海郁闷。“这该怎么打?这人就是一个大铁块,根本无从下手嘛!”江海如此想着,却依然不甘心,他又冲上去猛打一通,甚至用上了自己威力最强的一掌,打在延庆僧人的肚子上,依旧没有效果。停手之后,他江海感觉到双手被震得有些麻木了,他心中呜呼哀哉,“哎呦,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太郁闷了,太郁闷了。”
延庆一直挨打,他比江海更加郁闷,可是他动作本来就慢,对付江海这种既灵活又聪明的对手,只能用防御来取胜了。
两人打了一刻钟,江海喘着粗气,后退了一步,打了个稽首,说道:“延庆大师的金钟罩确实厉害,我确实对付不了,我认输!”没办法,实在没办法,所以他只能主动认输了。而他的主动认输,却让周围的观战者惊讶,因为不管怎么说,他是一直占据上风的,而延庆僧人显然没办法奈何他。
延庆僧人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谬赞了。施主打贫道数百拳脚,而贫道的拳脚却未能碰到施主,如此一来,贫道虽占据身体之便,却不敢贪胜,此战是贫道输了。”
江海摸了摸鼻头,说道:“看样子,我和延庆大师谁也奈何不了谁,那就算作平手好了。”
延庆僧人犹疑片刻,说道:“阿弥陀佛,此战施主并非奈何不得贫僧,只因施主心善,不愿伤了贫道罢了。否则,施主只要持一利器,贫道便只能任由施主宰割了,所以,此战仍是贫道输了。”他自知深浅,连没有比试的武器都算上了。不过他说的也是,要是拿着武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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