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我只要最后的结果。完不成任务,你就不用来找我了。”
徐大海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冷冷地瞥视唐宋高中的大门一眼,低头贪婪地吞一口醇酒,未及咽下的酒水顺着他尖削的下巴,有生命般上下浮动的喉结,缓缓滑入微敞的大衣衣领,在路灯下染上一层魅惑的蜜色。
徐大海此刻像只正在河边饮水的独狼,放肆,大胆得百无禁忌,在幽深的眼底却隐藏着敏锐的戒备和刀锋般的杀意。
蔡新河老人讲课已经结束,敖周论战也在商讨之中,因此,这些天江海并没有去蔡谷医馆,所以也就没有出校门。徐大海等也是白等。
徐大海又等了一天,也是黄昏时候,他依旧没有看到江海的身影。丁进的最后通牒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十分烦躁,酒水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灌,花生一大口一大口的吃着。
忽然,徐大海看到两位穿着校服的男学生,有说有笑的从学校里走了出来,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忽然把手里的玻璃酒瓶往水泥地上狠狠地一摔,把它摔得粉碎。借着三分酒意,徐大海从嘴里挤出五个阴狠地字,组成了一句直奔目的的话,“不等了,干他!”
然后,徐大海大步向前,揽住那两名学生的肩膀,阴狠地说道:“都别动,否则这沙包大的拳头伤到了你们,我可不负责任。”
那两名学生一看徐大海阴狠的模样,顿时胆战心惊,两人只是普通学生,如何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动都不敢动。
徐大海东倒西歪,对那两名学生说道:“你们不用怕,我不是冲你们来的,一会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做,我包你们毫发无伤。但是如果你们敢乱动,沙包大的拳头见过没有,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痛苦。”
这两名学生顿时两股战战,似乎站都站不稳了,加上站在中间微醉的徐大海,倒像是三个喝醉酒的人一起逛街一般。
徐大海恐吓住了这两位同学,又与他们两人仔细交代一番,然后拍了拍左边那位同学的肩膀,说道:“这事你去办,你记得,让他一个人单独出来,并且不准报警,否则,你这位朋友可就要跟我走一趟了。”
那位同学没有见过这场面,往学校走的时候还有些木然,越走越是慌张,一不留神,竟然被一道阶梯扳倒在地。他赶紧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伤痕,连回头都不敢,连滚带爬的往学校跑去。
此时,江海正在画室里作画,许多同学都在。那位同学一打听便打听到了方位,他直接闯了进去,一看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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