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想明白这些,原本紧张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他点点头说道:“是啊,坐不住了!”
禹若烟听到江海的回答,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把那幅画收了起来,说道:“你画画的天分挺好,这也是修行的一种,以后别落下了。”
江海听到禹若烟的夸奖,只觉得原本松了的心里又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他笑着回到道:“是,禹师姐。”
禹师姐站了起来,又说了一句:“你还不懂我,也不懂蔡谷医馆,等你都弄明白了,再给我画一张画。”说完,她带着江海走到了正房。
正房的两边贴了一幅新写的对联:澹如秋水贫中味,和若春风静后功。江海读了之后,回想刚刚的坐立不安与禹若烟的提醒,只觉得矜平躁释,意味深长。
此时正房很安静,蔡新河老人坐在正房的正位上,十分自在的品着茶,在他的右边,刘伯正躺在藤椅中半睡半醒。房间两边却坐着十多人,大都是中年人,江海都不认识,他们也是跟敖温书一起来的。而敖温书、左尔竹和麦辰三人恭敬地站在空荡的房间中间。
江海进来时,禹若烟便让他和师哥师姐们站一起,而她自己走到了蔡新河老人旁边站着。
两边坐着的看客把目光投在江海的身上,江海只觉得那十几双眼睛像一支支弦上的箭,直对着他,压得他很不自在。
麦辰见江海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呈礼用的红包,小声对他说道:“小师弟,你没有参加排练,一会就跟着我的动作做。”
江海点点头,他对拜师仪式一头雾水,现在也没法细问,只能跟着麦师哥鹦鹉学舌。
这时,禹若烟在蔡新河老人的耳边也轻轻说了几句话,江海也不知她要说些什么,总觉得和自己有关。蔡新河老人听完后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中气十足地说道:“人到齐了,仪式开始吧!”
仪式的过程并不复杂,第一步,蔡新河老人向蔡谷医馆的先人敬了香;第二步,禹若烟代表已经拜了师的弟子向先祖敬香;第三步,便是江海这些门人弟子向先祖敬香,叩首。
而让江海不解的是,敖温书竟然是和江海他们一起敬香。江海猜测道,莫非这位敖师哥以前也没正式拜过师,今天借着他们拜师的仪式,顺便补全了仪式?这样就可以解释的通了,他那么积极做准备,也是为了能把自己加上。这位敖师哥,倒也是个妙人。
第四步,蔡新河老人在拜师贴上签章。拜师贴是敖温书提前准备好的,做得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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