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我绝不会勉强!我……不过是想确定流衣姑娘的身份,知她……”
如今安好,万好!
时非晚之言,已能明示她已知晓沈凡与流衣之间的瓜葛。而沈凡一句话,亦已能明示他已知晓时非晚对他过去已有一些了解。
流衣攥紧手指,苍白的脸色已有所回暖……是的!她就是担心自家姑娘知晓她跟沈凡之间的过去后,被沈凡要求跟他前往潞州,离开自家姑娘。她对过去竹马自也有所留恋,可在她心里,谁来,都比不得自家姑娘。
如时非晚所言,因为她在擎王府,所以……如今的擎王府,才是她娘家!
“流衣姑娘,我叫沈凡,勇武将军府就建在京都城双巷街口。过些日子将军府建府之宴,不知可有幸,邀得姑娘赴宴?”沈凡见流衣脸色,忽然君子揖朝她拱手,道。
此声介绍已示其意:过去已逝,时隔已久,曾是青梅竹马也好,是兄妹发小也罢。如今,到底已不是昔日!
她是流衣,是他寻了无数年的那人!可她也是流衣,是定北女侯府里的流衣,经历过大是大非,见过宫廷盛宴,跌过泥尘谷底!再聚,势必不会熟稔如初。
但他只需要知道:她是他的流衣妹妹,还活着,过得还好,便可!
然后……此颗心结便已经松下,往后,他与她,重新相识,便是未来!
流衣未想她预想中的尴尬认亲之景没有,没有人以亲人的身份逼她回潞州,没有以亲人的身份要求她别的什么。此时此刻,沈将军在唤出自己流衣的时刻,竟只是一声自我介绍。
苍白之色已经转红,流衣一笑,心口的石头瞬间释然,朝时非晚一笑过后,笑靥明媚的看向了沈凡,道:“沈将军建府之宴,自当备大礼奔赴!将军不必见外,亦不必多礼,唤我流衣便可。”
“倒是不知,沈将军原来如此擅言辞。”岑隐见此笑了,竟在旁促狭了一声。
时非晚瞪过去,才发现某人还有贱的属性在,一把拽过他,便道:
“去放烟花!”
说罢,将岑隐拽往了一边。其他一行人见此竟也有不少默默开始远离沈凡与流衣……
“喂,你不是不来吗?”龄龄凑向时非晚非要逼问这个。
“我倒是想不来,你们这么吵,能歇得了吗?”时非晚扫着眼下这不少姑娘与男子混在一起,而且还是晚上的画面,额角一汗,忍不住说道:“我看言歌跟郡主可都被你带坏了。”
“才不是呢,我是跟你学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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