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晚庄重跪拜,声音扬高了几分。
虽未服解药依旧是之前的沙嗓,可没有再刻意性的压低,从那沙嗓中也已能辨出那是女儿之声。
没有再辩驳那什么“强”了兵仔的这事儿。
因为此一刻,此事已经无需再辩驳了。
如此一个大美人,就算真对那几个小兵做了什么事。军中之人也不会相信那些男人会气不过此事然后还冒着死的危险前来状告。况且她既要隐藏身份,又哪可能行这种危险事刻意去暴露自己身份?再说了有岑隐珠玉在前,哪还可能瞧得上这几人?
“时……时非晚!”
军中的再次沉寂又再次被打破,此类不可置信的惊问声开始传扬在军中的每一个角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天呐!”
时非晚?
这于他们来说实在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他们听过她的很多传闻,也曾见到过她。可,之前与擎王世子出现在一起的那女子不就是时非晚吗?
那才是假的?
众人此时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点来。那就是那位自称慧安县主的女子,从未在与石帅一同出现时在他们面前露过脸!
难……难道……
心中生出了万个难道。
但其实,所有人心中又如何能不明白:其实已经不需要再“难道”了!真相不是已完完全全的摆在了面前吗?
“皇……皇上……”
未有军中众人的迟钝,百官们几番不可置信过后,反应却依旧相当的快。
一行大臣立马站了出来,纷纷跪地,忙便说道:“皇上,天呐,竟有这等荒唐事发生!我大楚的国律可是被这女子给贱踏了个干净。您可千万不能被那什么木兰诗给蛊惑啊!且先不说天成郡主刺杀案她是否真的含冤,单说她逃离京都之事,此也是抗旨不遵的大事!通缉令是真的,她潜逃离京,倘若用一个受了冤便将此罪掩盖了去。那么,往后但凡是通缉犯,都可以用此由不遵国律。这位慧安县主纵然有千万种说法,但国律便是国律,更之便伤国之本,饶之不能服众。
更何况,她竟……竟还行了这么多大逆不道之事!女子不得从军,此乃扰乱军纪的大死罪!如此多的死罪负其身,若轻易赦免,于国于民于军,可全都说不过去!”
“是啊!万岁爷,国律乃是治国之本。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别提这时非晚不过是一个女子!”
“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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