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为了压制蛮兵,让他们不敢往南派出援兵,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攻济州。故,不急着前进破第二道防线,也不是什么可疑的事。反而是理所当然相当自然的事。
然而呼延炅心底那种不安感却仍旧还在。
倒不是找到了什么可疑的点。
而是……他就是直觉里觉得石狗子不会打常规战。
不是辨战局,而是辨人……他直觉里觉得眼下不似那石狗子的领军作风。
仅仅三次交锋,便已让他生出了这样的直觉来。
这种辨人的心思,与时非晚当初识破他围泰城的心思一样:都不是因战局而辨,都是揣摩人而致。
想罢,呼延炅说道:“派几人前往云栈道好好探探。”
他也不知要探什么。但这种直觉让他下了这样一令。
“是。”蛮兵们领了令。
但说是要探,可这事又哪里那么好办。
呼延炅派出的第一波人马没有回来,明摆着是被漠州军给擒了住屠了。
呼延炅却又有第二波被派了出去。
而蛮兵们这会儿都不知道,就在几日前,洛州西。
沈凡原领的那一波楚兵之中,混在囚军们中的两万楚兵竟开始往金州方向折回。
因为前头第一战,冲在最前的多是那些囚军,故,他们并没有多大的损失,依旧有着两万之多。这两万人的目的,乃是回到金州城,与金州城内剩下的那两万人马聚集,然后,再往北洛州方向行军而去。
再说济州城。
呼延炅派去的第二波斥候也没有回来。
然而,当他派出第三波斥候之后,第三波斥候中,却有一人得以安全退了回来。
“元帅。”那退回的斥候脸上全是慌色,火急火燎的来到呼延炅跟前时,急冲冲的忙道:“元帅,云栈道的楚兵兵马不剩多少了。”
“什么叫做不剩多少?”与呼延炅一起听闻此消息的北戎将领大为吃惊。
但呼延炅瞳孔却是骤然一缩,似猛地想到了什么,道:“不好。”
他底下的其他领将们纷纷不解的看向了他,呼延炅便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破济州关口是假!”
将领们纷纷一惊:“假?”
破济州关口是假,那么,什么才是真?
“好巧的障眼之法!”呼延炅脑海中的某根弦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明光,唇角挑出了一抹嗜血的冷笑:“好个石狗子!”
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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