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觉得受不起,他们是自愿的。都知道你是苏爷爷唯一的也最念在心上的外孙女,苏爷爷从不受这些,见着你,可不是都念着苏爷爷的好心甘情愿给他的外孙女一些善意呢。”
言蹊见时非晚一副惊吓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以后你若去漠州,这种事会常见的。”
时非晚哪会不知这些人的善意全得益于自己是苏老将军外孙女这层身份。点点头便回道:“若是不打战,这儿可真好,可比京都舒服多了,规矩也不多。若是能长居漠州,定会相当惬意。”
言蹊听此眼神亮了亮,“你喜欢这儿?”
“自然喜欢,以后定要带世子爷来此。”时非晚眼底浮起几分思念,心想着擎王府那么复杂的地方,只怕外公不会喜欢自己进擎王府。
这般一想,便不由得出起神来,忍不住的开始想起了岑隐此时的生活状态来。只回神之时,院中已是不见言蹊了,独龄龄言歌神色难言的瞅着门外……
……
时非晚因着身上伤势的缘故,便暂时先安心留在了这琅琊山下养伤。
琅琊山的房舍不多,其他战士们多住的帐篷营寨,因此时非晚养病期间少见着其他军中人,倒是暂过了一段闲日。
只不过,她这儿闲,如今那外边,可是相当的不闲。
慧安县主诈死,而且,还亲自引敌入局援助漠州军的消息一传,曾关注过那些京都八卦的,立马又被吊起了胃口来,直直的开始惊叹起了这女人身上故事的延续不绝来——
竟然还有后续!
怎地这么复杂!
怎地还闹了一场诈死?
这事儿奇怪呀!诡异呀!
但一奇怪,自然就吸引人去琢磨。于是,大伙都开始回想起了慧安县主诈死的消息是在何种情境之下传出来的:
好像是,慧安县主用了一份空白圣旨给自己脱罪后,就传出了此消息。说什么她乃是擎王妃的人无意杀害的。
诈死的目的,好像能猜到了——
定是那位擎王妃容不得慧安县主,而擎王世子又实在舍弃不了,因此为了平衡她同母亲之间的对杀关系,才替县主设了此局!
还有:慧安县主如今在京都似乎人人喊打,擎王世子大抵还有给她解少麻烦之意。
嗯嗯,这些不难理解。
但难理解的是——
慧安县主怎地会出现在北方?听倒是听说是去寻苏老将军的。她如今无倚仗去寻苏老将军倒也说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