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又一溜烟儿,小伙计拿着钥匙往楼上冲了去……
楼下,这位忽然冲回来的客官,不是时非晚又还能是谁?只此时她双瞳里已多了几分情绪。小伙计离开时,她视线落向了门墙,只却又不似在瞧那门墙,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中似的,分明入了神。周围不少斜眼瞧她以及偷偷议论她刚刚的粗鲁之举的,此时却也不见她有半分反应。
“客官,您要的地图。”
直到小伙计将地图又拿了下来,她才猛地回过了身来,一把接过了地图。
地图往旁边一张桌上一放,时非晚往前一坐,手指便指在了泰门关的一处点上,“伙计,我问你,此处有人居吗?”
小伙计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时非晚,心底正吐着此大佬是不是抽风,哪想她忽然又唤起自己来,忙走过去也瞅了瞅地图,立马回道:“嘿,这儿我知道,这儿以前是有村落的。”
“现在呢?”时非晚又问。
“这儿出落过山匪,土又贫,往年还出过大蝗灾,离城里还远,人大多早就搬走了。现在打战了,往南边逃的不少,大抵人更少了。不过应还住了一些散户。”小伙计很热情的答道。
他说完,却未听得大佬客官应声,只见她神色倒是又肃然了几分,手指轻划着又落在了金州与潞州之间的某一处地界,小伙计不免问道:“客官,您该不会是漠州军里的吧?”
只大佬客官依旧没有应声……
时非晚视线紧紧落定在牙子山脉,脑子里,此刻正轻响着孙子兵法里的某一句话: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其实很简单的一句理。但要用好,却绝不易——
驭兵,乃为诡诈之术!所以,能打装作不能打,要打装作不想打……
呼延炅那人素来不按常理出牌,“诡道”此术用得驴火纯青。
金州本应是他下一步的好目标。便是他败了一战,看起来似乎也比拿下其他城池要省时省力。
要知道,打战,也是需要权衡经济方面的损耗的。而且,相当的重要!所以,一场战役,任何国主都不愿意时间拖得太长。
再加之,洛州那边还分散着有大量兵马。呼延炅便是败了一战,再攻金州,有两面围城的机会,也不是说没可能胜了。且,金州有泠江,夺金州便可直下大楚南边城池,若能取金州,此场北戎与大楚的战役,则北戎已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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