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之意,只好选了这个,同样当骂!若一个军长,只知道从众,则不配为军长!若是怕得到底下人的的斥责反对不敢做主,则心弱无勇亦担不起军长,若是因心疼底下战士,不愿他们做出牺牲,同样为不配!为军长,必需学会只看大局利,不管是笼络还是心疼怜惜,若只局限于底下一队,都非军长所为。记住,柔不掌兵,慈不掌兵!”
柔不掌兵,慈不掌兵……
时非晚猛地抬起头来。
这一眼,恰恰好的与金副将一双发红的双眼撞上,时非晚瞅去,看到的却已不是怒,不是斥,而是……别的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
“不管你们服不服气,总之,老子说你们耻就是耻,明日一早二十七营全不许吃饭!”
时非晚正瞅着金副将时,他视线却猛地又转向了集体,高下起了命令,“还有,选图全他妈给老子倒过来!”
说罢,扬了扬手,道:“散队!”
金副将说完,人便又往言蹊所在的方向走去,朝着那言蹊说道:“让言将军见笑了,这些混账羔子,把老子给气得!来,喝酒喝酒。”
金副将这一说散场,其他营里的立马都散了场,像之前一样干起了自己的事儿去了。唯独二十七营的,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有了反应。
二十七营,各自散场再围在一起时,或聊天或吃饭的,神色都已不似之前。
所有人或是陷入了沉思里,或是都入了回忆里……他们很清楚,他们的确需要找出他们在这条路上自认为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来!
因为找出来,这一路长途,才有可能支撑着他们不畏死的勇敢走下去……
否则,没有足够坚定的信仰与信念,这路途遥遥,如何能熬得下去……
“老大,都怨咱,害你了。”
毕天高没被单独罚,他自己格外意外,只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此时一转身,恰好瞧见时非晚正站着发着呆,立马走了过去。
“够有义气。”时非晚回他,不过对于他这声老大,她听着还是觉有些不顺耳。
“那是。”毕天高道。这会他又抢过了时非晚手上的地图来,道:“你咋忽然出现在这儿了呢?还有,营长说你有别的任务离开金州了,啥任务啊?再有,这图你怎么看?”
“地图不错,近牙子山脉末枝,北可探潞州,东可探济州,东南方向还有连洛州的山脉。”时非晚只回答了毕天高最后一个问题。
“你这话说得,倒好像这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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