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换作擎王府的人,在岑隐这般状态下,是没人敢吭声的,便连呼吸都会刻意压轻。
不过现在,这房里除了岑隐,就只有时非晚一人了。
此时时非晚得到了自由,于是连忙也坐了起来,伸手拿过散在床上的一件外衫便往自己身上裹去。
“世子,”时非晚试探性的唤了岑隐一声。
“哼。”
岑隐没应,竟还冷冰冰的哼了一声。过后,他一个猛地站了起来,竟似已不愿与她多交谈似的,脚步一提迈步竟就往朝外的方向走了去。
明摆着,是离开她的方向。似乎并不愿意与她再多待一刻似的。
“……”时非晚瞧见此,一时心中也不是滋味,只却无法责怪起岑隐来。她知他气恼更多的原因是她之前的不辞而别以及此时久不松口一定会跟他。可……她也不想糊弄他。
时非晚视线瞧去,见岑隐此时已经绕过一处墙角消失在了视线里,实也无法,便收回目光,独自一人慢慢的穿起衣服来。
只她低着头,正扣着第一件小衫的扣子时,忽然听得身后几声快速又连续的重重脚步声响又响起。时非晚愣了下,接着,便觉腰上一双大手忽然自后环了过来,背后,传来了暖暖的身体触感。
时非晚整个人被从后猛地抱了住,两只手腕忽被抓住,肩上埋下了一重重的脑袋,伴随而来的,还有男子那有些熟悉的重呼吸声。
“还疼不疼?”
岑隐一只手握起时非晚的一只手腕,低下目光瞧向了上头一抹淤红,浑身的火气忽然间被卸下来了似的,低低的嗓音里已不闻那一声“哼”时所来的冷。
但他,又绝不是已经消了气。
“没事。”时非晚顿了下,接着回道。
她当时说疼也是夸大了。这点小痛对于她来说其实都引不起她本人的注意。
岑隐的手却是并没有放下来,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脑袋仍旧紧埋在她肩头,深吸了口气,道:“我哪儿不好?晚晚?”
“……”时非晚怔。
“我们的婚约还算数是不是?”岑隐接着又道。
换了种问法,但其实,与他先前反复要求她回答的问题类似,他仍旧执着于此。
“世子觉得你好吗?”时非晚闻声回了句,似只接收到了他上一个问题似的。
“爷可以改。”岑隐脱口而出:“晚晚不喜欢哪儿爷可以改。”
“世子方才……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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