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于时非晚,她无论懂多少,岑隐现都已见怪不怪了。此时想想后,只是道:“没准,他们用的,还真是此法呢。既是那般易燃的林子,便是只浇油,处理得隐蔽一些,也大可能烧成功。”
时非晚点点头,“对。但此法太讲究天时地利。换个天气,换个季节,换片林子,换片地形,都难再取。是个不可复刻的法子,重复使用不得。便是北戎人,吃了这次亏,下次也不会再这般大意。他们这次没提早发现,也多缘于他们压根儿在这块上没这警惕心,更甚至想不到有人会反埋伏他们。”
“晚晚说得对。”岑隐心情忽然极佳:“总之,此于我大楚乃是天大的好事。呼延炅必要气坏了。”
说罢朝其他人摆摆手,“都退下吧。”
“是。”
暗卫们一退走,岑隐便开始开起了时非晚拿过来的食盒。只他却仍旧抱着时非晚未放她下去。时非晚实觉不妥,动动身子还是起了身来推开了岑隐坐在了一旁,道:“世子尝尝。”
岑隐开盒的手略顿了下。
“怎了?”时非晚一疑。
“晚晚炒的?”岑隐问。若有人细细观察,便会察觉他葱长的五指竟微微颤了颤。
“嗯。”时非晚点头。
岑隐唇角忽然勾出一抹笑来,道:“爷可从来不知,晚晚还有贤惠之时。”
说罢,已是将那食盒给打了开来。
将里边的东西一一拿出之后,岑隐才发觉时非晚准备得还算是丰盛,四菜一汤,看起来虽不像御厨做的那般花哨精致,可瞧着却极为下饭。
“有模有样的,还不错。”岑隐忍不住又笑了。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小碗乘起了汤来。乘好一碗后自己先喝了一口。这才拿起另外的碗给时非晚乘了起来。
“晚晚怎么不问爷好不好喝?”岑隐将碗递给时非晚时笑问。他其实想喂她的,可瞧她已经用左手拿起了勺这架势,就知她想要自己吃。
“我自己尝过,挺好喝的。”时非晚说。
“……”岑隐无语,“那是晚晚自己觉得,不用过问我么?”
时非晚侧眸扫过去,见岑隐一边说一边埋头,几口便灌下了一大碗汤水,道:“看这样子,反正世子爷应该是不觉得难吃的。”
但说是这么说,过后却还是又补了句:“世子觉得如何?好吃吗?”
“晚晚不用问了。爷说了你也不会信的。”结果岑隐答。
“……”时非晚头顶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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