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得益于烟雨楼中都是女子,也得益于北戎军中有着不少好,色的男人。如今烟雨楼中的女子都算是苟且偷生着,谁都不敢惹怒北戎人半分。
而眼下……时非晚可闯了大祸了!
“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事先告诉姑娘此乃烟花之所。”
落花这会闻言也忙站出跪了下来,忙埋下头道。
“他问要人,是要我?”
时非晚闻着大抵也闹清楚是何事了。
心中暗想:自己果然一直还在走霉运。就那么片刻的功夫怎么就……
“是,姑娘。他说他瞧见了一位青衣女子,说的应就是姑娘您无疑,我跟他说姑娘名唤香香。姑娘,这,这实在是您生……生得过于惹眼了,此处又恰是烟花之地,姑娘您又生得比楼中头牌还好看……”刘妈妈回。
“哼!”岑隐闻言冷冷一哼,一手悄悄握往了自己腰间。
“世子,别。”时非晚伸出手忙阻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道:“能不动手便不动手。”
“晚晚不必担心,这烟雨楼反正也已经引起人怀疑了,也不图多一件事。那个司徒姗,现在在爷手里,他们北戎的这个时候送上门来,爷杀一个又如何?
司徒姗乃是北戎丞相嫡女,深得北戎君王喜欢,北戎宫中还有出自司徒家的宠妃。呼延炅若是敢无视司徒姗的命,司徒家必与其反目。而北戎如今亦没有册封储君,呼延炅又非正室嫡子,司徒姗若在他手底下陨了命,失了司徒家的支持,这对他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
他不会不救人的。”
岑隐眼底杀气腾腾,说着已抽出了腰间长剑。
“世子,别。”只时非晚还是朝他摇了摇头,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剑,“世子爷,我留着他还有用。”
岑隐一愕。
“世子,这件事,可不可以交给我来处理。”
“不行。”哪想时非晚未想自己话才落岑隐竟想也没想便否决道。
“世子,我还没说……”
“晚晚在潞州若还有其他事要办,大可交给爷。但不管你要做什么,美人计,爷不许。”岑隐又说。
“……”这下轮到时非晚怔了,“世子,你怎知……”
“晚晚昨儿出现在储秀楼,可别跟爷说是去那看夜色的。”岑隐回。
“世子。”时非晚拧拧眉,道:“实不相瞒,得朋友所托,我是来这寻灵昭郡主的。”
岑隐听到这,眼底并无意外,回:“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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