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齐管家为的是什么?建安伯府能图到什么!”
擎王妃越说,情绪便越激昂。
逃婚这种事,她不大相信有女子做得出来。可眼下情况,她怎么看怎么觉得的确是时非晚逃婚的可能性更大。
“母妃!她绝不是逃婚!”岑隐抬起眉又重复回了句。
他声音很重。
只擎王妃却能感觉到他的几分心虚以及底气不足。这过重的声音便像是一种对情绪的遮掩似的。
岑隐并不是完全不信时非晚逃婚了这条猜测的!
是啊!他本来就觉得时非晚上次的“愿意”像是一场梦,到现在,岑隐甚至都有些怀疑那天里时非晚的配合是不是真的有发生过。或者说是他太过真实的幻想罢了。
他从未觉得踏实过!
时非晚说什么“愿意”他也一直还怀疑他或许听错了,或许是她一时兴趣没准第二天就改变了。
而现在,却恰好的,又有这么诡异的事发生!
那么多的暗卫,她自己也是身手那么强的一个女子,而当时时满墨书房中并没有任何点过迷香的痕迹。
若是打斗制服,稍有点声音暗卫们不会听不到。时非晚也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到没还手的机会。
有一个原因的确可以解释这些,就是:她是自愿跟齐管家走的!
“阿隐!”擎王府皱着眉:“战事要紧。无论这几天内找不找得到回阿晚,你都得准时赶往荆州,那边拖不起。”
“我知。”岑隐淡淡应着,只却是忽地起了身,丢下地图不大愿意与擎王妃对话了似的,直接就往外走了去,
“站住,你去哪!”
“我会在这几天把她找回来!”
……
“姑娘,姑娘……”
时非晚是被流衣的声音唤醒的。
时非晚睁开眼,就见自己正处在一间密闭的室内。面前,是流衣跟麦丫。两丫头这会脸被涂得黑黑的,狼狈不堪的。
“这是哪儿?”
时非晚问。
“姑娘,不知道。”麦丫回。
两丫头这会竟都没哭,这倒让时非晚小惊了下。
“姑娘,这可怎么办!你这要怎么出嫁,世子爷一定急坏了。”流衣一脸惆怅。
时非晚坐起身来,打量了下四周,回忆起了之前发生过的事——
齐管家!
偷袭了她!
那人,会武!而且据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