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挂太多衣服,又是在水里,的确被他见到了,也抱过了。放在现代破事都没,放在这个时代……对于许多闺阁女子来说,那是只能是对方的了。而对方要是不负责,有些想不开的那是直接自尽的都有。
许便是因为这桩事,岑宴觉得她已是他的人了。那迟早都是要被绑在一起的。如今这般并无不合适。
迂腐!封建!
时非晚这个现代人当初是下意识的没多想。她心底也觉得岑宴一定会当这事没发生的,毕竟他应该是厌恶她的。哪想……
莫不是因……见着了她的真颜?
“你为何要掩了自己的容颜?为何有人那般造谣你也不出来辩驳?”
果然,沉思间,岑宴又朝她走了一步。竟是抬手,有些急切的就朝着她耳侧的面纱系带伸了过来,“上次瞧你,实则是极好看的。”
“皇子请自重!”时非晚一愕,忙又退后几步,道:“三皇子认错人了,我不知什么泠湖画舫,我就是个大丑女!”
说罢立马转身,再无多话,迈开一般闺阁女子没有的大步子,逃也似的狂奔跑开了。
搞暧昧?
时非晚想吐!
岑宴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本还在想眼前人是不是在欲擒故纵的他,哪会想到时非晚竟一眨眼的功夫人都没了。
她这是……想撇清?
不可能!她都在那样的情况下被他抱了,这辈子除了他之外已是别无选择。再说以前他去时家提亲时听时家人说起过他家的大姑娘是极为欣喜开心的。那对他自然便是有意的。
那她,莫不就是……因侧妃之事心底有气?
泠州某丫鬟说的那番话,时非晚一表露出是识字且的确有才学的,就自然证明那丫鬟的话不那么可信。现想想便会觉有造谣的可能。
可时非晚……又确实太不像他在泠州诗会上见到的那位姑娘。这件事,岑宴现在都还觉得是个谜……
……
“跪下!”
时非晚本来因认识了蓝天心情不错。哪想一回建安伯府,建安伯夫人,对,就是那位身为她祖母的老太太,就将她叫到了跟前训斥了起来。
此时她正在主堂里,时家女眷们几乎都在。那建安伯夫人,也就是李氏,她左侧这会儿坐着时家二房的四姑娘,右侧则是那二房大夫人康氏。母子两个,此时眼眶竟然都通红通红的,正哭得伤心。
时非晚愕然。怎看这架势,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何至于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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