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时非晚都懒得想玉锦到底会不会死了。他只要是个商户哪怕是个八十岁的老头她现在也急着嫁了。
只要不与“妾”还有“皇家”“王府”之类的家庭沾上边就行。
时非晚现每天祈祷着:赶紧订了亲嫁了人,绝了做妾的可能性!
“姑娘,老爷就是知州,文书走一趟官府原是想多快就有多快的。可这都好几日了,我瞧着老爷好像还在斟酌这门亲。自打上次从寿宴上回来,他这几天对姑娘莫名其妙的好了许多,许是在想,将姑娘嫁给商贾之家到底还是委屈了点。”流衣推测道。
“不委屈,抬作妾还没法子反抗才是委屈。”时非晚说。
“啊?”流衣一愕。
“姑娘,玉家的林姑娘派了丫鬟来传话,她想邀您去清风楼一见,说是想当面像姑娘请罪赔礼。”
正这时,麦丫匆匆从前院赶来。
“林浅歌?姑娘你不能去。那人那么恶毒,哪知见了她会不会又遭算计。”流衣一听,脸都变了。
“姑娘,那头传话说林姑娘是诚心悔过。”麦丫说。
“那去吧。”时非晚说。
“啊……姑娘你可别信了这话。”流衣说。
时非晚哪里是信什么这话。
她只是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出府的机会而已。
想罢心情稍稍愉快了几分。当下便命人去准备了。
等时府姑娘的轿子停在清风楼下时,时姑娘掀开帘就见一名丫鬟竟已经在门前候着了。
“时大姑娘,请随婢子来。”
丫鬟给时非晚欠了欠身后,便将她以及流衣麦丫三人领至了楼中一早订好了的雅间中。
时非晚头次来这古代的酒楼吃饭。此时瞧得外头很快就有酒楼的丫鬟端来了各种菜肴往桌上摆去。
桌子的另一头,林浅歌本是坐着的,瞧见时非晚进来立马说道:“时姑娘请坐。”
时非晚坐下。
等菜与茶水都上好了,雅间中只剩下时玉二家的人时,林浅歌这次也不遣走丫鬟了,当即便走了出来,竟是直接给时非晚跪下了:
“上次之事,浅歌差点误了姑娘一世,自也知罪大恶极。可浅歌当时也是被情蒙了良心,本不是那般恶毒疯狂之人,因此这几日来日日不得心安,姑娘肯赏脸给浅歌这道歉的机会,浅歌便恳求姑娘,原谅浅歌。”
林浅歌哭得一脸真挚,说罢竟是盈盈朝着时非晚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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