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上只有目标而没有良心。在专制国家,政治犯的待遇连牲畜都不如,刑事犯也就是打打杀杀,作奸犯科,而政治犯却威胁到统治者,孰轻孰重,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
更何况,德苏马上要缔结条约,决不能因这些小事影响情绪,危害德意志帝国的长远利益。
两天前的一场冬雪让城市披上了银光,求悯大教堂的尖顶被朝阳映照。长长的车队经过斯维尔德洛夫区,驶过列宁流放时的故居博物馆和自然公园,来到叶尼塞河上其貌不扬的双曲拱桥。这座普普通通的大桥,从今天开始,将天下闻名。
大桥戒备森严,东岸苏联内务部队和克里姆林宫卫队剑拔弩张,披满征尘的T34坦克和崭新的美式谢尔曼坦克沿河摆放。西岸德军和领袖卫队虎视眈眈,一百辆全新的虎式坦克卧在河边,那令人生畏的88毫米炮一齐指向东岸。大桥全部由伪装网覆盖着,形成一座巨大的临时帐蓬,十几座大型煤油采暖炉为征服者和被征服者们带来温暖。桥的中心画着表明停战线的红线,正中位置摆放着一张、事实上是几张桌子拼合而成的巨大桌子,桌子这一头摆放着大一点的德国国旗和略小一点的俄国国旗,另一头是苏联镰刀斧头红旗。
九点整,身穿墨绿色皮大衣的希特勒率领德俄领导人迎着曙光踏上大桥,与此同时,穿着朴素粗呢军大衣的斯大林带领苏联领导人披着晨光踏上桥的另一头,两个对世界举足轻重的人将共同改变人类历史,书写光辉灿烂的篇章。
希特勒先到达桥分界线,斯大林仍东张西望着慢行,希特勒左边弗拉索夫轻声地说:“这个暴君总是以为别人要暗杀他”。 没人接他茬儿,大家都沉默着。半晌后他又嘟囔:“斯大林仿佛在通过雷区。”待他的前主人走近了些,他变成嗫嚅:“领袖总是小心谨慎。”
希姆莱在后面戏谑道:“眼前的这位会不会是斯大林的替身,叫……”“叫卢比茨基,卢比茨基是斯大林替身。”丽达接口说,为了掩饰她的紧张,她补充道:“跟在斯大林左边的是莫斯科克里姆林宫警卫队长,中将斯皮里多诺夫,右边的是他的保镖,也是肉身坐椅和盾牌。呀,又换人啦,原来的那位想必知道的太多,奖励了他一颗子弹。”
希特勒嘲谑:“他的保镖寸步不离啊,我的保镖呢?”鲍曼马上揶揄:“京舍在宾馆跟你小姨子烫电话煲,卡尔梅克人这会正往河里丢石子玩呢。”
丽达插言:“寸步不离?不是那回事,给斯大林警卫还不能让他发现,不然会丢脑袋。好些爱显摆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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