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为什么呢?”希特勒皱眉。臼炮团长嚷嚷:“因为你炸毁了多拉大炮,让堂堂少将指挥几门臼炮,人家以职衔不符为名降了我的职?”
希特勒脸色一变,嘲弄道:“有什么不公平的?昨天进攻,你的卡尔臼炮一炮没打,翻到阴沟里去了,你还有脸喊冤叫屈。”
上校团长叫唤起来:“我的元首,你这样说真是不公平,不公正。自重120吨的卡尔自行炮要抵近射击,说是自行炮每小时才走八公里,这还是今年生产的柴油机型的。昨天的进攻维持了三个小时便瓦解了,我的炮才走了一半的路……”
“行啦,我知道啦。”希特勒不耐烦地将他扒拉开,把手伸向下一位。参谋长斯特尔兹凑到耳朵根说,元首怠慢了人家,昨晚,臼炮团长在暗夜和遍地的坦克残骸掩蔽下,已经把两门臼炮运到前沿射程以内,随时都能投入战斗。
希特勒“噢”了一声,绷成铁皮的脸松动了,参谋长越说越兴奋:“臼炮团长把炮埋伏在一号堡垒与二号堡垒接合部,等战斗一打响,他就能切断两个堡垒间的联系,阻隔敌人的援军。这是现代版的特洛伊木马计啊。”
希特勒脸上一下子笑成了牡丹花,转回身子使劲握着臼炮团长晃悠着。一件疑难杂症让人家排除了,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等打完这一仗,我恢复你的少将。”他不容置疑地说。“谢谢。”上校敬了个标准的普鲁士军礼,还嫌不能表达心情,又补了个标准的纳粹抬手礼。
已经被闪了两道的是280mm特别列车炮团的哈默少将。列车炮战斗全重218吨,用2台12轮铁道车运输。列车炮炮长41.23米,为了防止炮管像面条一样软下来,炮管是两截连起来,细管套进粗管的。这是今天最先登场的明星武器。
晨雾弥漫,秋天的暖意还没有逝去,几片枯黄的叶子孤独的挂在枝头,随着干涩的西北风摇拽。鸟儿们也都飞走了,寂寥的空中只剩下乌鸦那惹人心烦的叫声。
沿托木河矗立着雄伟的钢铁城垣,环形人工峭壁、外壕,阵地前沿还埋设着*和铁丝网,此刻,在第三帝国元首眼里,这些已经成了残垣断壁,他兴致勃勃地念诵起来: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仿佛有意与德国元首唱和,钢铁长城一号堡垒也隐隐约约传来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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