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就有一个配备探照灯的岗亭,哨兵的,靴子“格噔”响着,枪刺闪着白光,让人不寒而栗。通过唯一的钟楼式城门进入“围城”内,俨然到了另一个世界,深沟高垒,岗哨林立,铁丝网遍布。希特勒经过好几座哨卡,沿着盘山公路来到一处群山怀抱中的谷地,空军士兵荷枪实弹如临大敌。到处是明碉暗堡,有一处山顶上屹立着一座拜占庭式建筑风格的修道院,爬到顶上仔细一看,发现那巨大的十字架是伪装的天线。向西南俯瞰时,发现有一块硕大无朋的椭圆形建筑,那是此行的终点。
一些当地征召的养路工有气无力嘻嘻哈哈地加固路堤。前面传来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和嘈杂声,一个战俘——真正的新西兰战俘,而不是元首般的假冒伪劣——正向这边狂奔,后面几人穷追不舍。一个小头目气喘吁吁地高喊:“他妈的跑得真快,打死他。”“砰——”一声枪响,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谁让你开枪的?我说的是抓到以后打死他。”
战俘更加亡命地狂奔过来。希特勒与鲍曼敏捷地跳下车从两面包抄过去。希特勒一个扫荡腿,战俘在空中转了半圈,像麻袋一般墩在布满尖石的地上,被墩得眼前只剩下星星。
后面的人像狼一样扑过来把他按倒在地,小头目一枪柄抡在他头上,然后几个人愣住:“元首?”
专业上打满分,政治上打零分的布劳恩不紧不慢地踱过来,用手托起逃犯的下巴说:“布鲁斯,你怎么又逃跑?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新西兰战俘一见到布劳恩,全身松弛下来,还死驴不怕狼扯咧嘴笑了笑:“长官,我早说过,逃跑是我的专长。我是奥拉克理工学院的长跑运动员。”
“把他押回去。”布劳恩向小头目摆摆手。希特勒与鲍曼对视了一眼,鲍曼向小头目伸手。小头目几乎是一脸感激地把枪递给他。
鲍曼一枪把战俘撂倒。布劳恩瞠目结舌地杵在那里,被希特勒劈头盖脸一顿训斥:“逃跑了三次你还饶他?你知道他为什么一遍遍逃跑吗?等有一天他跑到外面与英国特工搞到一块,回头炸了你的实验室,你才舒服了是不是!”
“啊?”布劳恩惊出了一身冷汗。希特勒向鲍曼下令,从希腊调一队党卫军过来。他双手握紧拳头喷溅着唾液吼叫:“在这个岛上只有德国人是主人,任何对主人不敬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布劳恩小心翼翼地争辩:“伊卡里亚岛已经划到德国,因而岛上的居民也是德国人。”这句话把元首惹火了,指着围拢过来看热闹的养路工咆哮如雷:“放狗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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