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架(次)重型轰炸机进行白昼轰炸 至于轰炸造成的损失情况我就不说了 材料是都写得清清楚楚 要说的话四个字:损失非常惨重 ”
耶舒恩内克上将推开文件夹猛然站起來 目光如炬 那只沒受伤的好手一遍遍劈开眼前的空气 尖叫起來:“在敌人向帝国大举进攻的紧要关头 我们的元首与总司令大人冒着蝗虫般的敌机与雨点般的炸弹 从西到东、从北到南指挥空中反击战 亲自指挥抢救工作 受灾群众激动地说……”
“他们说 我们的空军躲避到那个老鼠洞里去了 ”希特勒奚落道 耶舒恩内克用变本加厉的阿谀來回敬元首的嘲讽:“我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们敬爱的元首在视察空防工事时 差一点被……”
希特勒很不耐烦地把他的话打断:“总说我干什么 命里事 份内事 说怎样扭转空战劣势 战胜敌人 ”
空军总参谋长掏出手帕擦拭眼睛 然后又猛然爆发:“我相信 在元首的英明领导下 德国一定能打败敌人的空中绞杀 一定 ”
耶舒恩内克上将喘着粗气坐下了 正在记录的冉妮亚扔下笔一边埋怨一边给他染成红馒头的手换药:讲到激动处 他忘乎所以地手舞足蹈 用那只受伤的手狠狠地咂在桌子上 冉妮亚忙活了半天 竟然成了无用功 只得重头再來
希姆莱想知道敌人为什么单单选择昨天不顾一切、不计损失地疯狂轰炸 相信他不是有意而为 因为元首向他挤眉弄眼时 他一脸无辜加茫然
“对呀 为什么昨天美国人气焰那么嚣张 ”戈培尔刚一张口就被戈林一顿奚落:“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
这下轮到戈培尔一脸无辜加茫然了:“我知道什么呀 要不是我俩脸皮厚 连会场都进不來 有什么装糊涂的 ”
有人把一张传单递过來 是昨天美国人扔下的 上面写着这样一段话:“今天是恶贯满盈的法西斯政府头子戈培尔的生日 美国政府决心用几千架轰炸机和几万吨炸弹向这个罪恶的瘸子献礼 尽管我们沒得到邀请 ”
谜底解开 原來是这么一回事 满屋子愤懑的目光盯着戈培尔 仿佛那些美国飞机是他领來的 希姆莱将那些愤激的眼光翻译成语言:“那天过生日不好 非要在昨天过 这不 把美国飞机招來了吧 ”
戈培尔沒有喊冤叫屈 只剩下一肚子的愤世嫉俗:这美国人太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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