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在屋子里扫视:爱娃仍在织毛衣,丽达在看书,冉妮亚闭目养神。
“睡吧?”他再次催促。“不困!”爱娃又一次拖着腔调,说完照例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希特勒苦笑着摇头。今晚三人铁定要互相监督、舍命陪君子了:爱娃怕他与冉妮亚或丽达鬼混,毕竟是在自己家里,她还得顾面子呢。冉妮亚与丽达防备着他与爱娃同床共枕,不是出于嫉妒,而是因为元首违约:本来说好元首与三个女人轮流过夜,但这两天他一直睡在爱娃的床上,对冉妮亚与丽达不闻不问,两人气不过,决心给他点颜色瞧瞧:既然你瞧不起我俩,我们也不让你好过,看你今晚再与这个老女人睡觉。
除此之外,三个女人总是隐隐约约有点担心,至于担心什么,谁都说不出来。
“啪——”希特勒把报纸拍在桌子上,色厉内荏地喝道:“让你们睡觉就睡觉,你们总是不听话,成何体统?”
爱娃放下手中的毛衣嗔怪道:“吼什么吼,眼看冬天马上到了,我熬夜给你织毛衣有错了?什么人呢。”
“就是,我看书碍你什么事了?发什么火。”丽达白了他一眼,手指头上蘸上唾沫翻到下一页,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希特勒一瞧那个书名就知道她是装腔作势。那本书在德国发行量最高,因为枯燥无味,从来没有人耐着性子从头到尾读过一遍的政治著作:《我的奋斗》
元首的眼光落到冉妮亚身上,她不等他张口就唠叨起来:“哎,这肚子里的孩子真能折腾人,老拿脚踢我,想睡又睡不成。”
屋子里气氛活跃起来,爱娃笑着说:“你怀着是龙种呀,才三个月就长脚了?如果照你这么说,我的孩子正拿头撞我呢。嘿嘿。”
丽达把那本印着希特勒头像的厚书往桌子上一扔,涎笑着戏谑道:“对,既然希特勒是龙,你俩怀的当然是龙种了。对吧,阿道夫?”
希特勒不自然地笑了笑,突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便要给她们讲故事。
“去去去,不就是维也纳绸裤子的故事吗?我们都听了八百遍了。”三人这回惊人的一致。
“不,我要给你们讲的是日本娘们洗澡的故事。既然不想听,那就算了。”他说。她们一听是洗澡的故事,一下子来了兴趣,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笑吟吟地恭听着。
“真想听?”希特勒卖起了关子。
“一定是黄段子。”
“这里没外人,快讲。”
“麻雀站在旗杆上——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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