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忽而右,眼镜王蛇也随着不停地转动着头。
过了一会,眼镜王蛇被转晕了,它吐着分叉的红舌头,脖子鼓得胀胀的,发出“呼呼”的怒吼不断向獴冲击,原先盘着的身子也伸开了。眼镜蛇的动作快如迅雷,可獴的动作快如闪电,它灵活地左腾右挪,让蛇一次次扑空。十八个回合下来,眼镜蛇已经累得屁淌。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黑虎掏心,死死咬住蛇头。眼镜王蛇拚命地在地上翻滚挣扎,可獴的尖齿就像钢钉一样,深深地钻入了蛇身,终于,狂妄不可一世的眼镜王蛇长长的身体如同一根断掉的草绳,软软地瘫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了。
突降暴雨,海伦撅着屁股爬在发射机上,避免被雨水淋坏,像极了孵蛋的母鸡。加通河洪水泛滥,一些巨大的木头也被冲入湖里,顺着查格雷斯河泄到大海里。
太阳慢慢落入湖水,黑暗笼罩了一切,一艘艘货船来来往往,急促地鸣笛。海伦放弃了用望远镜徒劳地搜索最后一点光亮和船迹,靠在树的躯干上。手表荧光粉散发出时间,表明到了当地时间晚上21点。
她爬到树下,到那块巨石下面取出血迹斑斑、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的指令,“我处境危险,无法再送新的指令,凌晨1点后间歇开机。永别了,亲爱的同志。”
巨大的恐怖包裹着全身。此前再算孤独,总会感觉到周围有自己的同志在默默陪伴。可是现在,她只能孤军奋战。她痛彻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阵发泄之后平静了下来,在女人第六感官引导下,在周围摸索寻找着。
他平静地躺在鲜花丛中,背上插着一把短刀。几个小时前她说再见,再次相见却是这个样子。月光洒在红脸上,镀上了一层惨白的光芒,与周围的血迹斑斑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他是爬到这里的,血流而死,力竭而亡。
海伦怀疑周围有埋伏,直到看见一头狮子悠哉悠哉遛哒才放下悬着的一颗心。
海伦潜伏在树上已经十个小时,忍受着常人难以想像的恐惧与孤独,重复着念叨了无数遍的梦呓:忘掉恐惧,忘掉孤独,忘掉生命,忘掉世界,忘掉情人,忘掉闷热,忘掉毒虫,忘掉一切。只当这是梦,漫长的噩梦。她身后就是希望之山,上面林立的墓碑下埋葬着上千修运河累死病死咂死打死急死郁闷而死的人。比起那些不幸的人,自己吃点苦算什么?
寂静的夜一点也不安宁,森林中鸟叫虫鸣,此起彼落,穿插著猴子、野猪,还有不知名动物不同调子的叫声,仿佛一曲丛林交响乐。幽蓝的天幕上,明月如银盘喷射出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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