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赶路吧”。他悻悻地说。
对方马上回过来:“都凌晨三点了,明天?嗨,中什么邪啦,时间都分不清了。”
“嘿,还没怎么着呢,已经护上了?心疼了?有了新欢忘旧爱啊。”从声音判断,冉妮亚从床上坐起来了。
他后悔起来:干嘛招惹这几个妒火中烧的坏女人呀。
薇拉罗嗦上了:“元首,《山渣树》不是《花楸树》,《花楸树》也不是《山渣树》,我给你唱真正的《花楸树》:‘听我唱支心爱的歌,歌声传向四方……’算了,今晚喝多了,嗓子不给力,改天……”
天真的薇拉实在是好心办错事,给别人提供话头,你那里知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呀。丽达随即借题发挥,故意让他听见:“改个屁天,真是热脸贴冷屁股。家人话,耳旁风。别人话,金字经。我们敬爱的元首让那个女飞行员勾引得五迷三道的,那轮得上你唱呀?嘁!”
冉妮亚比谁都尖酸与恶毒:“哎,你俩不觉得女飞行员跟元首属于一见钟情吗?你看那拉丁舞跳得,那真叫是天衣无缝,夫唱妇随呀。丽达,以前我们完全低估了元首的能力,事实教育了我,元首完全可以走中国皇帝的路线,一举成就他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后宫佳丽三千的终极梦想”。
“哈哈哈——”“咯咯咯——”“嘿嘿”。
两个女人等于一千只麻雀。佳丽三千?三个都不让我省心。他恨得牙痒痒,却只能过过嘴瘾:“哼,如果我真是皇帝,丽达贬为宫女,冉妮亚打入冷宫,爱娃也不会是皇后,最多是常在、答应什么的,谁让她老吃冉妮亚的醋,让我不开心”。
稀里糊涂地想着,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铺洒而来,像丝绸一样的阳光,穿越晨曦,以清澈动人的光线,弥漫开来。
空军副官急忙调飞机,可是巴拉绍夫机场都是轰炸机,只有一架苏式安型运输机,元首死活不愿意上飞机,不知为何,他对这种飞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最后搭乘了一架亨特尔轰炸机到沃罗涅日,在那里等待专机。
沃罗涅日是一座大型机场,老远就能听到大型飞机的轰鸣声。只有一只胳膊的机场负责人从指挥塔上跑下来用左手向元首敬礼,引领着登上发号施令的指挥塔,它是指挥飞机升降的大脑,塔呈白色,有34米高。
进入指挥嗒,尤如进入了玻璃柜子里,四周围着明净的玻璃窗,透过玻璃窗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停机坪、滑翔跑道、湖泊、拖拉机、机场公路。还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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