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想当年我在巷战中扭断了三十个红色阵线的脖子,今天被蝎子咬了一口”。一个脑袋只连着筋的苏军准尉在他脚下抽搐着,这就是他说的那只蝎子。
旁边一阵急促的枪声,李德快步走过去,三具苏军的尸体横卧在一堆枯枝后面,还有一个黑头发娃娃脸痛苦不堪地抱着肚子大口喘气,他每喘一下,紫色的肠子从指缝里出来一点。
李德吩咐给他治疗,并大声命令警卫战士们把这些尸体埋了。几个士兵匆忙跑来把尸体拖到一边,然后开始挖坑。
“砰”一声枪响传来,一个正在挖坑的士兵旁边的树枝碎了。
“狙击手!”鲍曼马上趴下,拿出他那把瓦尔特手枪,“在什么地方?”
“不会很远,因为我们几乎是同时听见枪声和看到子弹打中木板的。”元首竭力装作镇定自若,但腿肚子在微微打颤。
“奇怪,狙击手应该优先打军官的,我和元首都在这里,他为什么对树枝开枪”?鲍曼百思不得其解。
几个副官听到动静冲到树背后。一个苏军举枪站起来,年龄不超过十五岁。施蒙特夺过枪惊叫:“托卡列夫半自动步枪,好枪。咦,子弹明明上膛了,为什么没有开枪?”
大孩子平静地望着元首说,他不愿意向善待苏军尸体的人开枪。
一阵寒意流遍全身,元首知道他的善良救了自己,假如他刚才检查尸体时没有显露出他的善意,没有救助伤员,没有叫人来埋这几个苏军士兵,他已经成为一具僵尸。
天气转睛,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增加了来自云层的凄厉尖鸣,蛰伏了多日、憋足了劲的空军大肆出动了,来自罗斯托夫、斯大林格勒、克里木、高加索,甚至来自伊朗的飞机密密麻麻遮盖了天空:梅式战斗机与敌机表演空中芭蕾,斯图卡呼啸着一批批从高空猝然下降,在碰到地面前猛然拉起,屁股下拉出两颗500公斤炸弹;亨特尔高空水平轰炸机呼啸而过,留下一长串黑色的炸弹,把蹂躏烂了的这片土地再炸一遍,炸成片、炸成渣、炸成屑、炸成灰。
苏军撤退,战线北移,希特勒带领将领们视察战场,身后留下鲜血与油污交织的足迹。整个战场都在燃烧,柴油和汽油在燃烧,武器和弹药在燃烧,尸体在燃烧,连泥土和弹坑都在燃烧,原先绿茵茵的地面变成了被拔光的毛的鸡,血液汩汩流淌,冲刷出无数条红色的小溪,万涓之水汇流成河,把河水染红。
大量的尸体堆积成山,一直堆砌到河边,变成随波逐流的大型鱼食。死神在人间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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