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偏偏冉妮亚的犟病犯了.硬着脖子回敬道:“我又沒犯错误.凭什么让我像狗一样夹着尾巴走开.不就是当着别人的面耍威风吗.”
“你..”李德又要站起來.被鲍曼和“别人”爱娃强按下去了.鲍曼又对丽达使眼‘色’.丽达瞅了他一眼.‘阴’沉着脸把冉妮亚拉走了.传來她俩忿忿不平的对话:“丽达.古话说的好: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东线战争就要结束了.你我都沒有用途了.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命运等着我们呢”.“我比窦娥还怨.至少你怀上了他的骨血.我有什么.”
“孩子..”元首心里一动.感觉到自己刚才有点过份了.不过也沒什么.俩口子沒有隔夜的仇.等会说说好话、两人在‘床’上“沟通沟通”也就过去了.
看到元首把冉妮亚骂哭了.爱娃乐坏了.一只胳膊肘儿搭在他肩膀上献殷勤:“來.亲爱的.喝口水.对了.我给你扇风.”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扇起來.
元首闭眼享受着爱娃由于妒嫉燃烧起來的过分殷勤.这样的温馨场面只持续了几分钟.然后被空军副官贝洛上校一声惊叫打破:“夫人.你怎么拿元首的光辉著作当风扇呢.”李德定睛一看.沒声好气地向她瞪眼.
爱娃一惊.迟疑不决地望着手里的厚书.这是本俄文版的《我的奋斗》.难怪她‘肉’眼凡胎.拍马屁反被马踢了.
第二天一早.装甲列车停靠在西普鲁士一个岔道上加水.李德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德军伤兵.在正对着他的车窗几米远的地方.一个胡子拉碴的国防军上士满面诧异.睁大眼睛盯着他.冉妮亚过來拉上窗帘.李德心有不忍.再次拉开窗帘.裂开大嘴冲伤员微笑.
昨晚.李德前半夜与爱娃同枕共眠.后半夜他悄无声息地溜到第五号车厢冉妮亚与丽达的房间.他好话说了半箩筐.加上丽达的敲边鼓.最后他爬到她身上“沟通”了三个回合后.他与冉妮亚和好如初了.
专列的窗口是经过钢化处理的固定玻璃.隔音又隔风.元首看到窗外围拢的伤兵越來越多.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东方部队伤兵.他们聚集在窗口.嘴像有一个无形的手统一指挥一般不停地开合.不难猜出他们众口一词地喊叫着元首的名字.李德脸上布满了笑纹.把脸变成盛开正妍的菊‘花’.尽力把世界上最灿烂的笑展现给他勇敢的士兵们.不一会儿.他感觉脸上的肌‘肉’紧巴巴的.两边的嘴角发硬、腮帮子里像塞了两块生铁一样.他一直支撑着.只盼望列车赶快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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