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丹尼尔将军,陆军第48军代军长,东普鲁士贵族。”
克鲁格歉意地让元首先回到自己的房间,今晚举办小型舞会,要布置会场。他一拍巴掌,有十几个勤务兵和不久前见过的‘女’兵进来了,那个娇‘艳’的‘女’接线员扭着屁股朝鲍曼招手,鲍曼厌恶地把头掉开了。
冉妮亚对克鲁格耳语了一阵子,他虎下脸把那个‘女’接线员支开了。从此再也没有看到她。后来听说她被调到国内防空部队,那里都是‘女’兵,最大的官不过是个‘女’上尉,她想发‘骚’都没处发,更别说勾引领导了。
李德与鲍曼回到房间,留下冉妮亚和丽达帮忙。克鲁格让白发老将军陪元首聊聊天,打发饭前的一小时时间。
李德以不理不睬开始,与老将军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很快发现他出口成趣,学识不浅,才开始正眼看他。
元首刚坐下,老将军就以表达知音相聚的词开头:“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
就是这么几句,让李德对他另眼相看,打开了话匣子。十分钟后两人促膝而谈、相见恨晚、似是故人、言谈甚欢,面对两个阳‘春’白雪,下里巴人的鲍曼‘插’不上话,站到楼道窗户前,百无聊赖地望着‘花’园里的小鸟发呆。
鲍曼每次回到房间,听到的谈话内容各不相同。他回屋取香烟,听到老将军对元首胡言‘乱’语:
“是的,1918年我就在乌克兰。对俄国人必须胡萝卜加大‘棒’。如果只有大‘棒’那就会让我们的战士多流血。在军事上力求速战速决,但在政治上却帮助斯大林巩固统治,这是最大的失策。”
李德不紧不慢地对他谈占领区新政策。有一些话鲍曼头一次听得这么明确:“我一直建议把苏联分而治之,就是说,我们只要苏联的百分之十领土,就这个比例,帝国就会得到二百万平方公里领土。比如以圣彼得堡为中心,划出一块地方,成立北普鲁士,把南欧的德意志人迁移过来。当然也充许一些优秀的、立了战功的人加入德国籍。”
鲍曼‘抽’完了烟,望着下面‘花’园旁边的树丛后面,一个男少尉与‘女’中尉搂搂抱抱。他们向四周张望,但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不曾向上看上一眼,不知道有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他们。
鲍曼直看得‘裤’档支成了个小帐蓬,蹭在墙上竟然有一种快感。但楼道里人来人往,他不敢靠墙太近。
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冉妮亚与丽达过来了,两人猛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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