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地中海的‘春’夜,俩人仰望着满天灿烂的星光,耳边倾听着远方军舰的汽笛声,沐浴于清冷的海风中,手挽手,相拥相抱着,直至东方发白。
就在那晚,冉妮亚给元首唱了一首美国爱情歌曲:
轻轻地闭上双眼,感受你的心境,
时光逝去,我宛如幽魂般地游走。
……
今夜我感觉更接近你,
你打开我心房,照亮了那天际,
每当我需要朋友时,你就会陪伴在我身边,
我多么希望我俩能合而为一,永不分离……
此时此刻,她闭上了双眼,可怎么也感受不到他的心境了,只有冰冷的铁管和水泥砖块相伴。他俩就要分离了,到了此时,死对她来说也是种解脱。带着与德国元首的这些温馨回忆到天国,也不枉白活一世。世上‘女’子亿万万,与他相爱的只有区区几人。只是她才22岁,正是‘女’人中最美不胜收的年龄。可是命运如此,有什么办法呢。
她直想得晕晕呼呼的,继而‘迷’‘迷’糊糊,感到三魂七魄离他而去,眼前一道白‘色’的影子越来越近,白无常笑颜常开,头戴上有“你也来了”的一顶长帽,向她伸出铁链……
“别,别,求你了谢必安大仙。”为了保命,冉妮亚恭称白无常的大号,蓦然惊醒,白影子赫然消散,屁股又一次卡在下沉的铁管子上了。
她听天由命地等候不可逆转的结局,只想着铁管子下沉得再猛烈些,给她来个痛快。猝然‘裤’裆里感觉一个东西在钻来钻去,伴之“吱吱”的尖叫声。
“老鼠!”冉妮亚被高压电猛击了一下,用尽全力往前一窜,手刨脚蹬着钻出钢管,用头和肩膀撞开眼前的碎砖,蜷缩进废墟堆里,警惕地望着老鼠会不会追上来。
一发巨大的炮弹在铁管上方爆炸,强大的冲击‘波’使铁管完完全全地上下粘连到一块,她分明听到了老鼠殉命时的惨叫。
她没有害怕,也没有庆幸,只有好奇:这儿怎么出现了一个藏身之地呢?当时她的头脑麻木了,没有意识到正是她掏空砖块在管子里立砖柱子,才为自己捡拾了一条命。
又一发302毫米炮弹炸开,伴随着呛人的尘土,她所在的猫耳‘洞’倒塌了,她随着砖块滚雪球一般滚到下面,感觉强光一闪,晕厥过去了。
她醒来时看到周围有不少人,两个随她来的德军‘女’话务员守候在跟前。上方是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好像在那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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