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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军炮兵们一拥而上,停在一旁的三号坦克也开过来了,大家手忙脚‘乱’地把88毫米炮转移到新的阵地。刚离开不到一分钟,那个地方落下了好几发炮弹。
绕到砂地的英国坦克陷进安德里的**阵里,为首的坦克被地雷炸断履带,后面的往旁边一拐,正要从前面挡道的坦克旁边超越时中了后三角地雷阵,一股烟雾从坦克舱口冒出来了。
在遥远的东方,英军炮兵阵地升腾起一阵烟尘,英军炮兵反击了。密集的炮弹接连在德军阻击阵地上爆炸,英军步兵趁机冲过来。几‘挺’德军34机枪疯狂开火,沙袋缺口被英军士兵的尸体填满。
沙袋旁边一‘挺’勃郎宁机枪架设在沙袋上,机枪后面英军机枪手被烟熏得乌黑的脸被仇恨扭曲。
麻子营长发话了,俄国人手中的英国105炮找到了用武之地,炮弹尖叫着从德军头顶上呼呼地划过,英军炮兵阵地上火光冲天,烟尘笼罩,一时间英国的大炮哑口无言了,那些英国绅士们可能在纳闷:怎么自已的炮打起自己人来了。
安德里转身去寻找卡明斯基,听到炮弹挤压空气的兹兹声,他赶紧爬在地上,看到一发穿甲弹穿过遮挡在装甲车前面的沙堆,命中卡明斯基的座驾,半履带装甲车火光一闪,车厢顿时撕裂成了几大件,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向四处飞溅,继而熊熊燃烧起来。
卡明斯基完了——不光是安德里,在场在所有人都这样认为。都怪他自作聪明,以为在车底下挖个坑躲藏进去就万事大吉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断送了鲫鲫小命。
火焰已经把装甲车掩没,不时裂爆的破片带着火苗窜到砂地上,仿佛沙漠在燃烧。安德里与一小群人跪在沙子里,一边躲避着炙热的火焰,一边摘下钢盔以示哀悼,突然从旁边沙子里钻出一颗脑袋,鼻子和耳朵里塞满细沙,他一爬起来就骂开了:“空军怎么还没到?一个个哭丧着脸跪在地上,屁股被打烂了吗?”
安德里使劲‘揉’着眼睛,仿佛大白天见到了鬼,他望着从地下钻出来的卡明斯基,因惊愕而嗑巴起来:“你……你怎么还没死?”
“你盼我死怎么地?就算我死了,也轮不到你当旅长。别瞪着个西瓜脸了,赶快让空军支援呀。”卡明斯基掏枪,发现枪套里空空如也,咕嘟了一句,重新钻入地下。
安德里怀疑自己眼‘花’了,爬到那个地方,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一个斜埋在沙坑里的半截汽油桶映入眼帘,歪着脑袋一看,黑‘洞’‘洞’的‘洞’口里传来粗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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