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将才。”希姆莱不再骂他是猪了,罗森堡喜形于‘色’,因为他指望这个近视眼对他的新土地改革有帮助。
只有哈尔德有保留,他在弗拉索夫出去后说:“也许这是一个圈套。也许这些俄国人玩‘弄’假投降,带着我们发的武器跑回自己的阵地。”
弗拉索夫抱着东西回来了,戈林眼睛一亮:这分明是画嘛。他上前赶紧接住,迫不及待地打开,脱口喊出:“《白嘴鸦归来》?我找了好长时间了,今天总算如愿了。”他扑向前紧紧握住弗拉索夫的手,后者为难地望着元首,半晌从‘胸’前摘下列宁勋章送给元首。
戈林眉飞‘色’舞地向大家炫耀着。李德深信他才是这幅画的真正主人,只不过让戈林半路打劫。他很喜欢萨弗拉索夫的画,这幅画是他的代表作,常被称为俄罗斯民族风景画的象征。
戈林让服务员举着画,他和其他人在三米外观赏着:在观众面前呈现的是中俄罗斯的景‘色’——歪歪扭扭的小白桦、乡村木屋、教堂及其后展开的无垠远方。冬天浑浊的灰‘色’依然存留在大自然中,但是却已然能嗅到‘春’之气息。白桦枝干上奔忙着修复旧巢的白嘴鸦,象征着‘春’天的脚步即将来到。
弗拉索夫歉意地望着大家说:“我只带了三幅画,既然戈林元帅收藏《白嘴鸦归来》,那么这幅《沼泽夕照》送给元首吧?”
李德愉快地接收了。弗拉索夫像推销滞销品一样,把第三幅画举向戈培尔和希姆莱:“《下诺夫哥罗德附近的佩乔尔修道院》,102
&的帆布油画,你俩?”希姆莱发扬风格,于是这画落到戈培尔手里,他拿着画躲到角落里一个人欣赏着。
希姆莱出其不意地问道:“看来你早有准备啊,我是说,你怎么把这些画带在身边的?没有受到战火破坏?”
弗拉索夫也同样出其不意:他立正高举右臂,向希姆莱举了个纳粹礼:“报告首长,十几天前我就下定决心投奔元首,所以‘抽’空到沃洛格达。”他的声音一下子低了八度:“那里有个费什么特修道院。”
“费拉蓬特修道院,在白湖南岸。”元首也出其不意地‘插’话,弗拉索夫一楞,看来是出于真心:“真伟大,我当了两个月的方面军副司令,也是为了搞这些画才听说那个修道院的。”
“咱们言归正传。”元首一脸严肃:“将军们都等着呢,今天早上主要是让弗拉索夫讲解一下苏军的情况,长处和短处。开战半年多了,我们对苏军还是一知半解。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