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着危害帝国的事。他们的所作所为只有一个目的——给德国到处树立敌人。他们应该受到奖励,只是给他们颁发勋章的是斯大林”。
他喘了一口气,指着希姆莱喊叫:“如果听任他们胡作非为,那么,我们军事上取得多少胜利也白搭。士兵们的血就会白流。希姆莱先生,必须得中止他们的胡闹。”
希姆莱反驳:“我不同意这种观点。我们在波兰就是这样干的,结果不是挺好的吗?他们乖乖地忍受我们的剥削和压迫。”
“我们逼着波兰人都跑到南欧去了,你让我们剥削个屁,压迫个球。”希特勒腻烦地说。
希姆莱楞了一下,开始揭短:“元首啊,去年你教训我们说:‘我们对于亿万愚蠢可笑的斯拉夫人,要采取这样的办法:把他们之中的最优秀的按照我们的要求加以改造,而把其余的人隔离在他们自己的猪圈里;谁要是妄谈什么该对当地居民慈悲为怀,该让他们得到教化,马上把他送到集中营!’可是现在,你要自打嘴巴,让我们想不通。”
“我说过那样的话吗?”希特勒木了一下,自圆其说道:“就算我说了那样的话,但实践证明那样一来,我们给斯大林帮了大忙,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唯一的目的是夺取胜利,你们一定要记住这句话。万一战争失败,我们比1918年还要惨。”
戈林理解得很快,旗帜鲜明地支持元首:“我们在俄国迅速取胜的希望已经破灭,一旦双方僵持不下,只有走和解这条路。这样一来,争取民心非常重要。我们空军就是这样干的,对吧元首?”他自豪地望着李德。
希姆莱仍不死心:“戈培尔博士,你怎么不说话?”
戈培尔缓缓而忧伤地:“说什么呢?让我说,党卫军秘密行动队把俄国人推向斯大林怀抱是正确的吗?”
元首举着双拳咆哮:“只有一个人欢迎党卫军秘密行动队的所作所为——斯大林!”
他喘着粗气,唾沫四溅,包括希姆莱都默默忍受着他的唾沫星子:“我,阿道夫•希特勒,还有你们各位,我们奋斗了这么多年,容易吗?如果有谁认为可以让意识形态凌驾于德意志帝国和民族的根本利益而任意发泄他的私利或所谓的纯洁理想以及乌托邦式的空想的话……”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远远超过了他的肺活量,以致于元首剧烈咳嗽起来,接着几个喷嚏,唾液眼泪鼻子,该来的都来了,忠实的爱得莱德小姐冲过来给他捶背,嗔怪道:“你不会喘口气再说?”冉妮亚犹豫片刻后跑过来给他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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