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初衷,他温笑:“反正他和皇上是亲兄弟,谁坐皇位不都一样?”
闻言,褚凌月沉默。
看了看正忙着包馄饨无暇分身的老板,她声音渐小:“皇上不是唐太后亲生。”
凝视着楚半时手中不断翻动的玉佩,她补充:“皇上的生母,是被打入冷宫的宸妃,生子当日难产,血崩而亡。同一日,唐太后生安南王,得知消息后抱养了皇上,对外宣称是一对双生子。”
这些消息,是褚凌月当日以初四月身份进入天司局,从秘辛阁意外摔出来的卷宗里看到的。
那份卷宗,原本是皇宫内廷的记录,它上面沾满早已干掉的血迹,是怎么从内廷跑到秘辛阁的,不必想也知道了。
听完褚凌月的话,楚半时眸色一暗,忽的又是一笑。
随即,他将手中玉佩丢给对方,“你还真是凭一己之力给自己拉了不少仇家。”
哼笑,褚凌月反手把玉佩揣进腰包:“反正我有王爷这座靠山,有什么可怕的?”
“我不见得能做你一辈子的靠山。”楚半时的话,意味不明。
望着他的眼睛许久,褚凌月只答:“你敢。”
馄饨的热气丝丝上卷,隔着鲜香味和糊眼的气流,她的心渐渐沉下来。
安南王看着可不是什么便宜角色,此人做事雷厉风行,老谋深算又擅长把控局势,有先帝传位,亲娘当时又是皇后,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将皇位拱手让人?
他对楚元化的兄弟情就这么好?
这要放在寻常人家也就罢了,可他身处皇室,离至高无上的权力只有一步之遥,世上有几个人能轻而易举地放弃?
更何况接替他坐上皇位的好兄弟,成了祸害西兆的暴君,他如何甘心的?
越往下想,褚凌月就越觉得离谱。
这事儿要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话,那就另说,要不是,以后麻烦的还多着呢。
褚凌月被楚半时送回藏书阁后,主动给那些侍卫们吃了药,待他们醒后确定他们什么都不记得,这才准备回秘境继续做实验。
但不过多久,房门就被敲响。
开门一看,居然是捂了个严实的云送晚。
“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点灯?”
她们的问话同时出口。
见侍卫都去了隔壁房间门口守着,褚凌月皱皱眉:“你倒有些手段,能买通他们。”
“……他们往日可没少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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