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边喝酒一边操作所露出的满意笑容,褚凌月不禁想到其他事。
贺知卿那消失的差不多一年里,应该是拜了张简子为师学习机关术的,聆音楼里的那个机关密室,张简子来去自如,必定经他之手设计出来的。
再有,张简子以机关鬼手的身份设计过那么多东西,神秘到秘辛阁都没什么记载,却和贺知卿做了师徒……但根据他的态度来看,他们师徒二人多半是掰了。
想到这儿,褚凌月关上门直言相问:
“您目前这个假身份,是在被贺知卿找上门之前就有了,还是和他分道扬镳之后才有的?”
对方没吭声,又咕咚了几口酒。
见他迟迟不回应,她语调更为平缓:
“您隐姓埋名却选择留在最危险的地方,是为了躲唐太后吧?”
贺知卿为唐太后效命多年,找上他学机关术定不是为了传承,他对机关术如此痴迷,怎么可能容得下心思不正之人?
更何况,他是不屑于为权谋生的,否则也不会只给世人留下一个机关鬼手的称号便查无此人了。
“嗝~!”
张简子打了个酒嗝,看了褚凌月半天,肩膀一抖笑了起来:“你这小女娃,话可真多。”
话落他一蛄蛹翻上操作台躺着,将酒坛子抱在怀里,笑得睁不开眼:“可怜我张某一身绝术无人可承!你总该知道有句话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张简子后来又说了很多话,褚凌月每一句都有认真听。
从一开始拼命想获得什么线索,到最后对他只有无限敬佩和尊崇。
但从头到尾,她都没能和他搭过话。
“你带的酒我很喜欢,算你是我朋友。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会搬家。”
这是张简子说的最后两句。
离开这里后,褚凌月内心波澜久久未能平复。
这样恣意潇洒的人,原来也时时身不由己?
将自己得知的消息整理一番,刚命人派去御龙司,秋日就来了。
“奶奶,藏书阁那边又闹起来了。云小姐听说王爷出事,在里面又哭又喊,最后居然从楼上跳下来了……不过好在只摔折了一条腿。”
得此消息,褚凌月很快便抵达北苑。
还没进门就听见云送晚在哭。
见她来,云送晚瞬间收声,但还是一抽一抽地喘不过气,“王妃姐姐是来看我笑话的?”
瞥着她紫青且内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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