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听见墨云汐叫自己,他就直接跨进去了,正看到云汐被灶口的浓烟呛得咳嗽,但是屋子里真的好暖,比自己平常点火时要暖很多。
“你去看看炕上暖了吗?暖了的话……啊……我也睡了……啊……”墨云汐打了几个哈欠,支使他去屋里看一眼。
按耐不住躁动的心绪,李尺手忙脚乱地掀开门帘,差点儿就一个踉跄摔在炕上,心想“云汐……这是要和我一起睡吗……”
屋子里面传出来两三声痴笑,墨云汐拨开门帘,往屋子里扒了一眼,问道“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李尺从床柜里搬出来两套被褥,颇具心机地重叠上了一块,“云……汐……炕上暖了……你……你也休息吧?”
墨云汐又添了一把柴进灶,拍了拍手上的土,撕下门帘上的一块布条把门框缠紧,省得晚上漏风。
刚走进屋子里,她就看出来了不对劲,两铺褥子都快要叠到一起去了。墨云汐白了李尺一眼,抱走一套被褥,冷声问道“那间屋子能住吗?”
“能是能……不过那屋子里好多的凶兽骨头,味道不好闻。”李尺如实告知。
听他这么一说,墨云汐倒是更好奇了,“凶兽骨头?留着它干嘛?”她把被褥放回炕上,去那间屋子里看了眼。
一股腐臭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门后面堆了足有人高的骨头堆,每一块骨头都破破烂烂,用刻刀镌了好些个字,而且字的神韵很足,不比正儿八经的书生差。
另一面是一套桌椅,都是青竹榫卯而成,晶绿色似春临头,上面有几卷旧书。
墨云汐拿起一卷翻看,是些通俗易懂的简理,哪怕是寻常百姓也能说道个二三,只不过这上面被刻刀划了很多的痕。
“李尺,这怎么还都用刻刀划下去了?”墨云汐拿着那卷书走过来,刚巧看见他脱了衣襟,但是也是司空见惯的模样,又问了一遍,“挺好的书卷,为什么划这么多痕?”
“我觉得他那些东西说的不合乎理,实在受不了的就划了。”
「君子善思,其行事必三思也」
只有这句话还能看出来个大概,墨云汐指着问道“这句话哪里不投你心思了?”
“没有不投我心思啊!?我就是觉得这句话不对。”
脱了衣衫,纵然点了火灶也还是会觉冷意,李尺把被子披在身上,拿过她手里的那卷书,真有点儿书生模样。
他说道“君子善思倒还对头。但是后面这句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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