馏酒,才带着幸福的笑容,安然入睡。
激动的不只是纪家,那些有子弟参战的士族,同样欢呼不已,设宴欢庆,为自家儿郎得此大功而兴奋不已。
乌衣巷,王家府上,也有一个少女激动得彻夜难眠,哭了笑,笑了哭……
满朝公卿百官,自是以兴奋者居多,终究是叛乱者不得人心,何况庾家在朝中人缘并不好。
唯有散骑侍郎谢安,看了那份捷报之后,微微叹了口气,道:“贤兄果然乃天纵之才,只是阵斩庾怿一事,恐怕会与陛下产生嫌隙,那庾怿终究是陛下的亲舅舅。只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庾家不打压一番,天下难安。”
………………
京口,太尉郗鉴望着面前关于野狼滩的详细战报,沉默了许久,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天策军并非真正的精锐,庾怿所率的军马亦非乌合之众,以八千对三万,堂堂正正对阵而战,这样的大胜,老夫打不了……”
他回头望了望两个儿子郗愔和郗昙,用一种教训的语气说道:“元瑾的年纪比你等都小,你等须好生向元瑾请教。”
两个儿子面露惭愧之色,连连称是。
郗鉴又望向李闳、刘遐、夏侯长、郗迈等将,缓声说道:“昔日我欲将京口之兵交予元瑾,你等皆不心服,如今又如何?”
李闳、刘遐和郗迈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低下了头,低声道:“明公高见,我等心服口服。”
唯有夏侯长,满脸肃然之色,朗声道:“明公果然高见,左将军既有霸王之勇,亦有韩信之风,末将心服口服。明公既有意将京口托付左将军,末将愿供其驱遣,唯其马首是瞻,绝不敢有二心。”
郗鉴把各自的神色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各自的心思,微微叹了口气道:“你等终究是各自有私心,唯有夏侯督护心地坦荡,光明磊落。”
众人面露愧色,没有说话。
………………
显阳殿。
司马衍失魂落魄的坐在内殿之中,喝着闷酒,久久没有说话。
边上一个俏丽的少女,靠近身前,柔声问道:“姑孰城大捷,建康城之危迎刃而解,陛下为何闷闷不乐?”
司马衍被她那吁气如兰的香气所迷乱,微微叹了口气道:“朕的皇叔,杀了朕的舅舅,叫朕如何高兴得起来。”
杜陵阳轻轻的搂着他的肩膀,柔声道:“两军相争,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莫不如此,若是皇叔败了,国舅亦不会对皇叔手下留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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