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了,不愿背锅,看来也早就看透了九妹的性子。
“秦卿......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赵构目光瞥过衣角的污垢,突然看向孟可。
“臣甘愿卸下枢密使之责,去往前线岳飞营中替官家监军。”孟可毫不迟疑,直接躬身请罪道。
“秦卿!”
赵构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一旁的张浚也愣了愣。
“望官家恩准,只要有臣在一日,便敢保证前线大军一日无有反逆之心。”
嗯,岳飞领军,就算孟可反了,那位也不可能反叛。
赵构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好。”
“臣,拜别官家,望官家龙体保重。”
这波不亏,张浚欠自己一个人情,赵构也会在心里念叨,最重要的是名声坏了。
这样以后遇事就可以更加不要脸了。
想动岳飞?问过我了吗?
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官职比我大又怎么样?我也是当过相爷的人,背后有靠山懂不懂?
此刻还冲孟可善意微笑的张浚完全想不到自己这把年纪了,还会被小孩子一样的手段坑成政敌林立。
……
当日,行宫中传出旨意,秦桧为一己私利蒙蔽君王,撤了他的枢密使职位,归家反省。
不是不把他掉去岳飞军中监军,而是……岳飞辞职不干了。
这次请辞究其原因,还是与原身秦桧脱不开干系。
当日秦桧怂恿张浚上书梗阻岳飞独占兵权,赵构听从张浚之议,置已决之“前议”于不顾,又下诏给岳飞说:
“淮西合军,颇有曲折。”
不愿将刘光世军拨与岳飞。
隔日,张浚见了岳飞,撇开刘光世军与岳飞之合军的“前议”,以淮西军中人事安排相问,岳飞耿直的回答却遭张浚讥刺。
文人看不起武人,这种畸形的鄙视链在宋朝已是常态。
张浚本以为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谁知岳飞胸中积忿,上了一道乞罢军职的札子,不等批示,只向随行机密官黄纵略事交代后,就离开建康,回到庐山母墓旁守制了。
没错,去年三月,年已古稀的岳母姚氏病逝。
岳飞悲痛不已,目疾复发
可惜,忠孝两难全。
若不是为了朝廷北伐,岳飞当灵前尽孝,守三年终丧之制。
人家连孝都没尽,抱着病体就跑来替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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