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他的解语花,只要看见她,似乎再大的烦恼已不是问题。
依纱手法灵巧,力度适宜,按摩起来颇为舒服,楼兰王蹙起的眉峰逐渐舒展开,享受地闭上双眸,发出一道若有似无的轻吁。
十指轻揉他的太阳穴,等待他休息一会,她故作一脸惊讶,不慌不忙说:“对了,你猜我今日遇到了何人?”
“嗯?”睁眼,对上她惊讶略带开心的容颜,楼兰王暗自猜测起来。
在后宫,能遇见谁令她如此高兴?
除了他,剩下的只有宫女奴才,似乎不会有人………
思索半响,他想不出来。
伸手,握住身侧那只细腻光滑的葇夷,轻轻用力,使她柔软的身子落入自己的怀抱。
粗糙的指腹轻捏她的颊侧,蓝眸灼灼凝视她的眼,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自信与狂妄:“除了孤,还能有谁?”
听似无比肯定的话语,暗藏几分醋意,似乎下一刻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人不是他,便要好好惩罚她。
例如此时,不等她开口说,他先一步咬上她的唇,在那张柔嫩的唇瓣上留下两排牙齿印记。
她怕疼,受不住一点疼痛,在他怀抱下的身子轻微颤抖,偏头想避开他的惩罚,男人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一手固定她的头,一手轻拍她的后背,似无声安慰,由惩罚,逐渐变成一个扎扎实实的吻。
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脱他的掌控,大步来到梨花铜镜前,一眼望见自己破了皮的嘴角。
“你………”
她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对着他坚硬的胸膛又捶又打,满含怒气道:“都怪你都怪你!这副模样叫我如何见人?!”
一贯娴静的她撒泼起来别有一番风味,那点儿力气砸在他身上毫无感觉。
怕激动下她弄伤自己的手,男人握住她的手背,主动道歉:“是是是,是孤的错。”
怕她不解气,取来书桌上磨墨的砚台,“若不解气,拿它砸我如何?”
“你………噗嗤………”
没能忍住,依纱被他的举动逗笑,生怕他说到做到,赶紧按住他的手。
她依然这么单纯,处处维护他,哪怕一句玩笑话,生怕他弄伤自己。
楼兰王面无波动,内心感动不已。
“你呀,怎么吃小孩子的醋呢?”
“什么小孩?”
总算说到她想说的主题,依纱领着他来到外殿,向他细细说明事情经过:“今日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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