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场,官员们不敢闹太凶,跟新郎官对饮几杯,见他酒意上头,便识趣作罢。
酒席从黄昏闹腾至亥时,此时夜色已深,寒风刺骨,人们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后知后觉意识到时间流逝很快,转眼深夜悄然降临。
宾客们一批一批逐一离开,热闹喧哗的大堂逐渐安静,送完最后一位客人,院侍扭头看着一张张狼藉的桌面,以及东倒西歪的椅子,发出一记似有若无的轻叹。
不惑之年,很多时候力不从心,不像年轻时精神抖擞,光应付这些宾客,他已经疲惫不堪,还得打起精神赶往婚房,完成最后一道程序,揭红盖头。
“大人,您没事吧?要不坐下来休息会?”
乏力的院侍,跨门时候一个不留神差点被门槛绊倒,幸好他身后的仆人眼疾手快扶住他。
仆人询问他是否休息会再走,院侍摇了摇头,推开搀扶他的那只手。
“不必了,你们去休息吧,桌椅明日再收拾。”
想起婚房里等候他的那名女人,院侍心情复杂,迈出的步伐不知为何转移方向,转而朝后花园走去。
他想他可能喝醉了,头脑昏沉不太清醒,他打算先去花园里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等酒意消散些许,再去婚房。
说起仅有两面之缘的新娘,院侍不免想起他去世多年的发妻,他和他的发妻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本该永远幸福生活在一起,发妻却身染恶疾,早早撒手人寰,留他一人独自伤感。
多年过去,他孑然一身,未再有娶妻打算,可是太后娘娘,突然传召他说要给他赐婚,且赐婚对象是仅有两面之缘的陌生女人,这场婚事,他本不想同意,但他不好拂了太后面子,唯有半推半就同意。
哎,婚已结,堂已拜,现在想这些还有何用?
罢了罢了,逃避不是办法,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时辰不早,莫让媒婆她们久等了。
想通的院侍打算打道回府,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两声细微的交谈声。
四周静谧无声,这道声音离他有段距离听不见具体在说什么,院侍顿感诧异,疑惑都这么晚了是谁没有休息在花园里游荡。
一边猜测,脚步一边往前迈,穿过一座座假山,清楚看见前方凉亭里,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
她身穿深紫色月华裙,一头浓密长发盘成样式复杂的流苏高鬓,乌黑的墨发间,戴着奢华精美的珠钗,她似贪杯微醺,手撑下颚,头颅微侧,露出一截线条白皙的颈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