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父王神采奕奕,看起来不像有中毒症状,暂且判断是在宴席开始之后,儿臣请问母后,请您回忆一下在毒发期间父王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接触过什么?”
“圣主他………喝过宫女倒的酒,吃过………我剥的葡萄………”苏丽王后努力回想:“除此之外,好像他没有再吃其他东西…………”
那么说,中毒的来源不是那几杯毒酒,就是那串晶莹玉滴的葡萄!
宴席喝的酒,由宫人从密封发酵的酒坛里打来,是尉头王最爱的寒潭香,所以酒应该没有问题,如果真有问题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斟酒的宫人趁机端酒功夫投毒。
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
既然酒不太可能,那就………只剩那串葡萄………
大家的目光,重新转移苏丽王后身上,她的嫌疑,依然很大!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你们怀疑我母后投毒?”
冷静下来的松旗王子再次站起来,一把将母妃护于身后,与众位王子怒目对峙。
“我母妃身为一国王后,害父王有什么好处?倒是你们,见风使舵,巴不得借机落井下石!”
“五弟此言差矣哪!”四王子添油加醋说:“众目睽睽之下,父王中毒,中毒来源除了那几杯酒,就是母后给父王喂的葡萄,你说换做是你,第一反应能是什么?大家这么想实乃情理之中,何况我们大家也没有说母后是凶手啊!”
“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啊!”松旗王子冷笑一声,嘲讽道:“我看四哥即便不做王子,靠这张嘴足以养活自己!”
“五弟说笑了,再不济,本宫堂堂王子哪至于落魄的靠嘴谋生?我虽不如五弟受宠,但我忠孝两全,绝不可能做出谋害亲人一事,不像某些人,狠心起来连亲生父王都害,真叫人害怕哪!”四王子不甘示弱反击。
他这句冷嘲热讽的话,但凡有耳朵的人都听的懂。
他的意思是,五王子大逆不道,唆使他的母妃苏丽王后暗杀尉头王,如果尉头王一死,松旗即可登基称帝,成为最大获益者!
为了儿子做出谋杀亲夫之事,全然并无可能啊!苏丽王后投毒的目的,不就昭然若揭了吗?
一下子,松旗母子二人成为众人眼里大逆不道,心狠手辣的弑君罪人!
人群,不自觉分成两派,一派松旗母子,另一派,十一位王子公主。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众多证据指向松旗,明眼人一看即懂松旗很快被冠以弑父罪名,此罪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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