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的侍女逃离楼兰,多年来,她杳无音讯,不曾给阿弥稍过一条消息。
给主子揉捏双肩的手一顿,阿弥不做思考回:“主子有难,奴婢不能帮您脱离困境反而拖您的后腿,阿弥有何脸面埋怨您?”
这话若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阿谀奉承味明显,但是阿弥说来,完全不用怀疑她的忠心。
她这条命是太后给的,没有太后,就没有今时今日的她。
太后要她生,她尽心尽力辅佐,太后要她死,她绝无怨言,心甘情愿为主子赴汤蹈火!
“哎,你不怪哀家就好。”
热比蔓侧过身,握住肩上那只粗糙的手轻轻拍了拍。
十年过去,阿弥老了,尤记得当初她跟随自己的时候,已经人到中年,不算年轻。
在追随她之前,阿弥的青春年华献给波斯,替波斯潜入各国打探敌情,收回不少消息发给母国,她的存在,是好也是坏,正如同她的身份,知道太多秘密,波斯那边不会轻易放过。
大概见她命运跟自己相似,热比蔓主动提出交易,拿楼兰军事情报作交换,成功保全阿弥性命,收留其当她的贴身侍女。
当时,她被打入冷宫,连自己的命运都迷茫未知,又有什么能力顾及别人?逃出王宫以后,她曾悄悄托人打探腾儿和阿弥的消息,得知他们俩虽然情况不太好,但至少平安无事活着,她便放心下来。
“你老了。”
摸着阿弥沧桑枯槁的手背,热比蔓感叹岁月无情,时光流逝太快。
这些年,阿弥被囚禁养马场,日日夜夜做着肮脏辛劳的体力活,明明同她年纪相仿,那张脸饱经风霜,爬满皱纹。
四十三的年龄,有着五十三的容颜,而她的主子太后截然相反,保养得宜的娇容,猜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奴婢老不老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子过的好,奴婢便无所求,心满意足。”
阿弥很少照镜子,偶尔梳发从铜镜里看见那张憔悴苍老的脸,短暂一怔,不愿多看很快转移目光。
她不在乎容颜是否美丽,更不在意这张脸是否随岁月变老,前半生效力于波斯,后半生,活着的目的只有一个,为太后铲除异己!
“你啊,一心替哀家考虑,有时你也该替你自己想想。”
轻拍她的手背,热比蔓语重心长说:“时过境迁,哀家贵为楼兰太后,受万民敬仰,不再是任人宰割无权无势的妃子,那些曾想要我性命的人,我要他们加倍奉还我曾遭受的痛!你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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