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例如,拿他最珍贵的物品开玩笑。
一个过于冷淡,一个过于聒噪。
迦索也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主,根本不怕达显阴沉的脸色,胆大妄为非要拔老虎头上的毛!
“拿来!”
“不给!”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物归原主,否则………”
“否则你怎样?杀了我?别恐吓我了,换做以前,这招或许管用,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同乘一条船,除非你想你的复仇计划泡汤,那你尽管杀我好了!”
“你———”
“我?我怎样?”
以前每次交手,他都败给达显,迦索心里别提有多郁闷,这下好不容易抓住他的软肋,岂能轻易放过?
今天说什么,他得让达显低头向他说尽软话,或许他大发慈悲呢,可以考虑考虑把香囊还给他。
然而,想象美好,现实往往不尽人意,迦索幻想达显向他低头,事情却不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正逢他得意大笑之际,耳畔寒风拂过,右耳一凉,耳边两缕头发,眨眼间沦为剑下亡魂!
迦索寒毛卓竖,急忙一摸右耳,发现耳朵完好无损没有缺失,悬紧的心稍稍落地些。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达显拔剑相向,大有再不交出香囊灭了他的意图,迦索悄然后退几步,嬉皮笑脸继续说:“哎,我们好歹亲兄弟,一路相互扶持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尉头,不用这么快翻脸不认人吧?”
“我告诉过你,与你联合不过权宜之计,别自以为是你有多重要,有你少你对我的计划没有任何影响,别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杀你,易如反掌!”
“我跟你开个玩笑嘛,至于这么当真?没想到你,居然真要杀我!”迦索捂胸故作一脸‘难过’表情,“啧啧,果真有异性没人性,为了区区一个香囊,居然对自己的亲弟弟痛下杀手,实在令人心寒!罢了,东西物归原主,还给你!”
说着,随手往上一扔。
达显牢牢盯着抛向半空的香囊一眨不顺,眨眼间,只见他灵敏的身影一闪,准确无误地接住香囊!
仔细检查它完好无损,然后放入胸前口袋里,以防迦索再次袭击。
“瞧你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别人又没送你你自己偷来戴身上,你说这样有什么意义?”
故意往他伤口撒盐,说完这句好像觉得不够,迦索又继续讽笑:“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你痴傻喜欢她,她却名花有主,一心只爱楼兰王,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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