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努力忽视头顶上方那道炙热的视线。
她第一次感觉奇纳尔的眼神如此强烈,强烈到仿佛能将她灼烧出一个洞!
“为何这时候沐浴?”
她忐忑不安时刻,奇纳尔出声打破平静,算解救两人略显尴尬的气氛。
洛竺深吸一口气,直到心情平复一些,粉唇一扁,委屈说:“人家热嘛,实在忍不住就………”
做足心理准备,哪晓得边关气候这么炎热,出去一趟全身大汗淋漓,她受不了黏腻的感觉,吩咐小朱提了桶热水,身子一跨进去,猛然想起忘记拿玫瑰膏。
小朱翻遍屋里上下,找不到要的东西,后来经过她的提醒,她们猛然想起还有一包行李遗忘轿子里没有拿出来,于是她边洗边等待小朱归来,哪想到他………
洛竺退下的红晕重新爬回脸颊,手儿轻捶他坚硬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憨:“都怪你,我哪儿知道你这时候会回来呀………”
捶打他胸口的手被一只大掌牢牢握住,洛竺呼吸一滞,抬头不解地看他。
奇纳尔很自然地松开她的手,用衣袖擦去她额角的水珠,语气不咸不淡:“既然知道环境恶劣,便明白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明日我派人送你回去。”
洛竺正窃喜他亲密的举动,听见他说的这句话,那股欢喜劲儿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脑海,不禁回放起下午那名舞姬说过的一番大胆言语,心头仿佛有根刺扎得她生疼,暂时忘记的不快记忆,重新涌上心头!
偏头,洛竺避开他的擦拭,醋意横生质问道:“我不适合那谁适合?那些舞姬适合吗?!”
她话里的意思,摆明找茬。
“你去过西边军营?”奇纳尔闻言眉头一皱,声音沉了几分:“谁带你去的?”
他这一细微反应落入洛竺眼里,成了他不高兴她闯入营帐,知道舞姬的存在。
只不过一些不值一提的舞姬而已,他有必要冲她黑脸重话质问吗?难道真像那名女子所说,他………他和其他将军一样,召幸了她们?
妒火,涌上洛竺心头,愤怒之下,她后退两步,一脸赌气说:“不用你管!”
说完,她转身就跑,不顾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浴衣。
“洛竺!”
奇纳尔连忙拿起桌上的外衣,阴沉着脸追出去,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奇怪的举动引来围观群众一头雾水。
平时不都是公主眼巴巴追纳尔将军身后吗?怎么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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