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她的亲人。
“好。”她点头。
离开前,男人薄唇吻过她光洁的额头,又道:“晚上等孤,今晚莫要提前睡着了,知道吗?”
有时回来太晚,她忍受不住困意趴桌前睡着,他回来时看见这一幕哭笑不得,只好抱她到榻上以便睡的舒服一些。
自从她口误说想要子嗣以后,只要他拥她入眠的夜晚,他就会………
比起她,他看上去似乎更着急。
他的这句话,暗示性十足。
依纱听懂了。
“好。”
来不及害羞,男人已经松开她,留下一道逐渐远去的健硕背影。
他一走,屋内瞬间安静下来,闲来无事,依纱走到桌案前,打算写会诗,练练字。
磨墨、铺纸、提笔,笔尖点上宣纸,落下几个娟娟秀字,娜奴脚步匆匆从外面走进来,恭敬问她:“王后,奴婢帮您磨墨吧?”
她莫名消失好一会,这会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依纱点头,认真地写下一行唐诗,忽然想起下午梳妆时发生的插曲,扭头问:“娜奴,你替我去问的那名宫女怎样了?”
娜奴磨墨的动作一顿,埋头嗡里嗡气回:“启禀王后,那宫女………只挨了几板子,您放心,伤势没有大碍。”
“是吗?”依纱把毛笔搁置上笔架,吹了吹写好的那一排排工整的字,随口问道:“那她犯了什么罪?”
“她………听说打碎了一个花瓶………”
“啪!”
忽然,依纱的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和颜悦色的娇颜变得一片冰冷,“好你个娜奴,你当我三岁孩童很好糊弄吗?!”
平时她温声细语,即使伺候的婢女做错一些小事,也不会苛责她们半句,这是娜奴伺候依纱以来第一次见到她这幅严厉模样。
娜奴当场吓得手一抖,连忙求饶:“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戏弄王后!请您恕罪!”
“哎。”依纱轻叹一声,语气放柔几分:“说吧,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方才来求见我那位宫女,她到底是谁?”
“这………”娜奴吞吞吐吐,‘噗通’一下跪地,“奴婢不能说………”
圣主吩咐过,如果她们不管住嘴让王后知晓了,恐怕她的小命………
“你………”依纱没料到她竟如此固执,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可以隐瞒。
“对不起王后,奴婢真的不能说,求求您饶恕奴婢这条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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