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除非这颗炸药,是透明的。放在茶水中,看不见的!”
该说的,这婢女已经说了。
但朱珠却不信。
朱珠甚至还一脚踹到这贱婢身上,“你这下贱货色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透明炸药?你怎么不说这整套茶具都是炸药呢?”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朱珠听着“炸药”两个字,就心烦意燥。这让她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朱珠能想到的问题,杜尤溪也意识到了。
杜尤溪望着他手中的这块茶杯碎片,面露出阴毒之色。
就在朱珠和杜尤溪,都觉得这可能是他们神经太过敏感,而臆想出来的事情时,杜文瑞和郁嘉月纷纷跑来,甚至还一个比一个脸色惨白!
他们跑过来时,连爬带滚。
以及他们手中也各自拿着唐琼音还活着的残存证据。
“你们没收到东西吗?我跟郁嘉月可是收到了!一个女娃娃纸人,和一个新画的血符文!”
“你们呢?有没有收到有关于那个女人的东西?”
朱珠眯起了眼。
她能收到什么?
无非不就是……
朱珠望向那杯碎茶,和自己手中的这颗芙蓉玉肌丸……
当即,朱珠就把芙蓉玉肌丸给扔了出去。
伴随朱珠敏感神经的,是韩樾尖锐的问责声。
“你话说清楚点!不就是一个女娃娃纸人,和一个新画的血符文,又能证明什么?这些东西,随便一个人就能伪造!而唐琼音不是已经确定是死了?死了你懂吗?就算她还在,那也是被我们炸成一块块碎片!绝无生还的可能!”
韩樾揪住杜文瑞的衣领就开始往死里摇晃。
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他内心同样不平静的事实。
他们之中,还是杜尤溪稍稍稳重一些。
杜尤溪让韩樾放开杜文瑞的衣领,毕竟这杜文瑞也是他杜尤溪的远方表亲。
一定程度上,杜文瑞受辱,也是他受辱。
“行了,韩樾。有什么火不能朝下人发?非要朝杜先生发?杜先生名义上还是咱们的教员,是先生。而不是你韩樾一个人的走狗。”
被杜尤溪问责,韩樾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嗤,随即便放开了杜文瑞的衣领。
见韩樾肯放开杜文瑞,杜尤溪便是紧跟着盘问杜文瑞和郁嘉月。
他想知道,这事儿里面的细节。
尤其,这两件事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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