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好啦,从现在起,享受生活,开心最重要。走啦,你们俩个,我肚子饿了,陪我一起吃点吧”!说着,强行拉着他们两个人走了。
第二天,也就是火凤七百七十七年七月初一,早朝过后,御策殿,鄢子月特意叫了昃离来。
昃离进来御策殿,见迟努没在一旁伺候,有些纳闷,鄢子月便已将一旨诏书递给昃离。
“这是什么”?
“我禅位给鄢凤仪的诏书”。
“什么?难道…月儿,这…”。
“离,我若是又不测,火凤就拜托给你了”。
“月儿…我,我不行”。
“离,除了你,我不敢告诉任何其他人,你明白吗”?
“月儿,你…我只怕自己心力不济,有负重托”,昃离其实是早已经打算了好了,若是鄢子月真有不测,自己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了,可所以只好寻了别的理由来说。
“离…算我求你,好吗”?
“月儿…你,你好残忍”。
“对不起,离,我没有办法,真的,我…”,鄢子月说着湿了眼。
昃离看着鄢子月,很不是滋味,却又不能逾越,隐忍着,生生扼止了自己的感情。
“月儿,还有多少时间”?
“七月初七,辰时”。
“什么?只有五天了”。
“所以,还有一件大事,火凤的数十万百姓最好迁离凤都,我,我怕我若是阻止不了灾难,半个火凤都会被祸及,还有弦月火山下的其他几座城的百姓,又该怎么办”?鄢子月眉心深蹙道。
“这个,…”,昃离低头想了许久,才抬头道:“月儿,你,你带着孩子跟南宫赦远走高飞吧,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我来处理”。
“不…这是我的责任,我该保护我的子民,更何况,我若是走了,不仅仅是火凤,整个赫鼎,千万无辜百姓,他们怎么办?离,我在梦里见过火山爆发后的情景,岩浆覆盖大地,放眼望去一片火红,处处是悲惨绝望的哭喊声,根本无处可逃,太过可怕了,那是世界的末日”,鄢子月说着,都不觉浑身颤抖着。
“可是月儿…我…”,昃离别过脸,泪水滑落。
“离,我因为这场灾难而生,也自然因它而亡,命中注定的,天意不可违。离,你就听我的吧,求你了”,鄢子月祈求的看着昃离。
“月儿…”。
御策殿外,南宫赦见迟努在殿门外守着,便问道:“月儿呢,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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