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啦”。
昃离不想多话,将对喻放到监斩官的手中道:“你自己看吧”。
监斩官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圣喻,打开看了一眼,赶紧吩咐人把人带下去。
“他我的故友,你知道怎么做了”。
“是…是…是”,监斩官连连点头,忙擦了一把汗。
昃离看着夜寮被带了下去,与夜寮四目相对,匆匆一瞥,便转身上马,朝康王府去了。
夜寮看了昃离一眼,便知他身份非同一般,会赶来救自己,有些疑惑,但见他匆忙离去的样子,该是要去见什么人,莫非,是少主。
夜寮被带回了典刑司的牢狱里,这一回来受礼遇多了,狱卒请了大夫来看伤不说,还准备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康王府,鄢子月得到了信说夜寮被带回了典刑司,心中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昃离赶来了康王府,进门便往星月阁来,听说鄢子月在书房,便找了过去。
昃离推门而入,便看到一个身影站在书案前回眸一笑看了过来。
“月儿…”,昃离两步上前,将鄢子月纳入怀中。
“义父…”,鄢子月唤道。
昃离抱了一会才松开,看着鄢子月道:“你这半年多来,一直不曾在府中,都去了哪”?
“怎么会呢,我可是身患顽疾,一直在府中养病的”,鄢子月戏说着。
“对外那么说就算了,难道你连我也要瞒么”?
“义父,月儿哪敢瞒你啊”,鄢子月朝昃离灿烂一笑,撒娇道。
“听闻骆管家说,你如今已是无极门的门主,可有此事”?
“有啊”,鄢子月为昃离倒了杯水递过去道。
“月儿,江湖险恶,无极门更是复杂,你如何能如此冒险”,昃离语气中略有怨责之意。
“义父,放心好了,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你啊…”,昃离接过水喝下,看着鄢子月,有一种气也不是爱也不是的无奈。
“义父,谢谢你”,鄢子月又为昃离倒上一杯水,双手奉上。
昃离接过看着鄢子月道:“你还太小,许多事,你还是能避则避为好。听义父的,无极门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
鄢子月想了一会道:“义父,我已经不小了,我已经十五了。无极门门主的位子,我已经坐了,下不来了,也不想下来”。
“月儿…”,昃离唤道。
“义父,我没你想的那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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