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径直满屁股坐在地下,他目瞠口愣地盯着那嘭的闭上了的车门,委曲万分的惨嚎,”爷……”
周围的保镖,全都面无神情的抽了抽唇角,离他最近的一名,好意走过来抚他一把。
可,人家陆大少的车已扬长而出了,甩给他满屁股的尾气。
陆文气的牙痛,爷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无情了。
转头瞧了瞧苏安暖那个还亮着灯的窗口,不禁悲从心来,爷真有了新欢就立刻将他这打小便贴身侍候、鞠躬尽瘁的旧人给忘记了。
车中,陆夜白从口袋中取出那一张字条,眼中深重如潭,瞧不出情绪。
字如其人,这手好字,跟那天晚上那女的留下的字条一模一样。
安暖,果真是你!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真只是将我当作随后选择的陌生人,为一个种子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幸亏鬼使神差,她选中的人是他,也就是她未来的老公,否则他估摸会将那男的给直接杀了。
这个女人一定早就认出来他了,因此才开始时才一直逃避他,死活不乐意和他说真相,将他当猴儿一样耍,任凭他越陷越深。
虽说他先前就隐约有所猜想,今天晚上因为苏嘉玲弄的那样一出,要他既恶心又颓丧,急不可耐的翻墙也要过来找她,就是想验证下这想法的真实性。
可当他真正知道真相此时此刻,陆夜白真好懊丧,特别是今天晚上,知道她再一回将他拱手想要,往那一些呕心的女人身上推,他便气的想掐死她。
是他对她不够好吗?叫她这样躲躲闪闪地戒备他,即使最柔情蜜意时,也不乐意和他说真相。
原来从头到尾,全是他一人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他压根丝毫都不了解她。
想到方才离开前跟她的对话,陆夜白觉的深切的无力,从来没过一件事能叫他这么束手无措的。
对这女人,他压根无从下手,径直讲出来怕伤到她、强悍一些怕吓唬到她,可委婉一点罢,她又傻兮兮的不明白、温雅一些把她宠上天好啦,她又患得患失,压根都不乐意信任他。
苦恼!
安暖,要我怎么做,你才乐意浑身心的信任我,倚赖我?
只是既然知道她从头到尾都是他女人,那样,无论她什么目的,全都不可以再叫她胡闹,所有的所有,他全都会替她接过去,要他来帮她肃清障碍,延续他们这一段不容易的缘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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