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极悔镇的罪行已经消了,好在你的开门天赋不是钢骨,不然还不好定你无罪,只能走朝阳宫的系统流程,那就太慢了,要是你在这牢房待久了,我怕我这地……”
吕偾拍着徐止的后背示意他跟着他走,捡起极悔剑之前刻意看向周围由没有除开徐止蓝外的眼睛方才捡起,在身上的官服上蹭去灰尘一脸不屑,然而到了地窖这里,吕偾产生猛烈的后怕神情,后撤看向徐止蓝,他想起了徐止蓝还是一位魂灵使,与小镇上唯一的魂灵使处于同一个阶段。
“魂灵使,睡过去没有?”
徐止蓝对于这十二年的陈酒的快喝还是有所反应,虽然不算醉的地步,但施展气源还是灵源手段的影响依旧会有,十重灵源最多能够明确的感知凡门境界,对于玄门还是具有影响下的状态,徐止蓝也无法单纯的相信直觉。
“多数都是醉倒下的状态,睡过去也不过时间问题。”
“希望没有看见吧。”吕偾微微皱眉,看着眼前这些打小跟着自己的伙伴,知根知底的手段也有换个法子的施展,在地窖与镇子未来的选择上,吕偾有犹豫,持续的时间还不短,不过依旧会选择后者,“走吧,你可是我们镇上出现过的第二个开门境界,镇上的守护者,想找你聊聊。”
“不问问?”
徐止蓝迈步而出,这个疑问让徐止蓝放心不下,虽然就算真的被提问,徐止蓝也不知道,景对于这个小镇上是有什么感兴趣的存在,景只对徐止蓝留下的一句话,徐止蓝只要找得到,一眼便会知晓的存在,到底是什么,徐止蓝也说不出。
如果只是最高权手中那把品质或许在百年前是极佳,但现在一看便知多年保存,许久没有出鞘,以一重源宝的普遍品质都是具有可能性的寿命的,源宝也是需要气源或是灵源的维持,尤其是最难分辨好坏的一重源宝。
在徐止蓝的第一眼判断,这把极悔剑已经至少百年,剑身没有气源或是灵源的维持,寿元已经走向极限,或者可以说,这把一重源宝极悔剑在极大可能性上,现在已经脱离出一重源宝的境界。
这种连一重源宝都快丢失的极悔剑,徐止蓝不认为万物需要的是这个。
“有什么要问的,以你的境界足以屠杀整个镇子,你想要干什么,我知道了也拦不住,即是我有天地法则的加持,本身不过玄门,这不是什么秘密,可人道与魔道轮回,可不会忌惮你的实力。”
吕偾带着徐止蓝来到县衙门口,老一辈的人看着吕偾持有极悔剑,一个个站起身子,身后站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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