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与叫好声。
马尾男脸色不好看，似乎要给自己找点场面，撇着嘴说道：“流行歌曲而已，难登大雅之堂。”
“就是！你一个留洋音乐家，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沈莉莉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恨不得给齐秦弹钢琴的是她。
孙林离得近，正好听见，他冷笑一声道：“亏你扎了个马尾，男不男女不女的，洋味十足，以为你见过世面，有点道行。我看你留洋学音乐学到狗身上了，一个艺术家，连一点心胸都没有，成就有限的很。”
沈莉莉咬牙切齿道：“孙林，你一个厨子！一个开餐厅的！就是个土包子，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资格？”孙林轻蔑地看了看她，“艺术是相通的，厨艺也是艺术，那你凭什么路边摊不去，要来这西餐厅装高雅？”
他朝着朱仪挥了挥手，让她跟着齐秦他们一起过来，看到齐秦跟王祖贤被一大群人簇拥着要签名，就直接把朱仪拉过来。
朱仪看到马尾男跟沈莉莉，还是有些委屈。
孙林问她：“知道你问题出在哪里吗？”
朱仪茫然摇头，她只觉得她太紧张了。
“巴赫的赋格曲为什么难，就在于四、五个声部反复的交织，要想把每个声部都弹的层次分明，清晰有辨识度，需要极高的技巧。要不然，就会弹的很吵，很不好听。你弹的还算可以，只不过你太追求完美，所以一点瑕疵被你无限放大，成为你的心结，成为你的瓶颈。如果你解决了这个小问题，再难的曲子都不成问题。”
朱仪带着希冀，又有些动容，“我，我能解决吗？”
“很简单！我教你！”孙林自信满满。
“没天赋就是弹不好，你以为你大神啊！当场教，当场就能会，笑话！”马尾男撇着嘴，上下打量孙林。
沈莉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厨子，教人家弹钢琴。”
孙林问朱仪，“弹过拉威尔的《夜之幽灵》吗？”
朱仪点了点头，粉红的嘴唇好看极了，“弹过，可是好难，没法弹。”
孙林哈哈一笑，“没事，我教你！”他转头看着马尾男，“敢不敢赌？我教她弹《夜之幽灵》，让在场的朋友们评判，不但弹出来，而且保证弹的好听。”
“什么？世界十大高难度钢琴曲之一，《夜之幽灵》？”旁观人群中发出惊呼。
钢琴少女能在西餐厅弹巴赫，说明浸淫已久，当然会《夜之幽灵》的谱子。
可是，她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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