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这草原的主人,哪里有人胆敢刺杀主子?只是这里风大,主子还带着伤,明日又要处理诸多事务,怕再待下去对身体不好。”
乌达尔顿时笑了,“古丘啊,我只是瞎了一只眼睛罢了,根本不用紧张。用一只眼睛换一条命,还是值得的。我身体很好,还可以继续带兵打战,等我整顿好军队,就去那里——”说着他朝南方看去,“到那里同那些没用的猪猡们好好玩玩。”
“主子的伤真的不要紧么?巫医说主子的伤势太重,一定要静养着,不然……”
“古丘,”乌达尔一把打断了他的话,“你是在忤逆我吗?!”
古丘闻言一惊,跪下,“属下不敢!”
乌达尔深吸一口气,他发现自从夺位以来就特别容易发怒,他需要靠不停地杀戮来平复心境,但是他再怎样喜怒,都不应该将气撒在古丘身上——他是自己的左右手,是自己从做质子起就跟随在身边的亲信,就连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也是为了护主而遗留的。
他不应该迁怒这仅剩的亲信。
“起来吧。”乌达尔平静了语气说道,“不怪你。”
“谢主子饶恕。”
看了一眼这身形高大的汉子,乌达尔忽然问道,“古丘,你现在一定觉得我行事古怪吧?”
汉子疑惑地抬头看着乌达尔,随即他憨直地答道,“属下从来不曾觉得主子做事古怪过,只因为属下就是属下,主子的吩咐照做就是,无需问什么原由,也无需揣摩主子做这事的想法。”
乌达尔笑了,“你不觉得奇怪,可早先的时候,便有很多人觉得我行事喜怒无常,古怪偏激了。他们不理解我为什么一直主战,一定要费尽心力攻打墙那头的人,照他们看来,同那些猪猡开放互市,用我们的马匹牛羊去交换他们的茶叶丝绸,是最好不过的了,不用争战,不用死人,他们便可安平一生——可我偏偏就讨厌这种生活,我讨厌和平,讨厌没有战争,只因为我这辈子会做的事情便只有打战,”说到这里,年轻的大单于眯起眼睛来,遥望着南方,“所以在父王生前,我一直主战,因为若不打战,我在父王眼里便什么也不是,我会被他抛弃掉,狠狠捻碎。”
古丘低着头无声聆听着乌达尔的自言自语,草原旷阔,乌达尔低低的声音除了离得最近的古丘能听到,其他的早就随夜风吹散了。
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他这番言语,亦不会有人知道当今大单于也曾有过这般惶惶不安的日子。
“我努力的主战,也很努力的去打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